舒予白却摁住她的手，不让她动，指尖抵着她的肩，往床上推，又是一摁，让她坐在床上，小指撩起耳边长发，柔声道：“我来。”

很温柔。

南雪耳垂泛着红，她低睫，羞于去看舒予白的眼睛，不停地想合拢双腿，又扯过棉被的一角，试图挡着自己的某个位置。

“嗯。”

舒予白柔声问。

舒予白含着，轻轻吮，一点暖而酥麻的感觉好似春天冒芽儿一般，四下散开，她们抱着接吻，由浅入深，逐渐热烈起来。

南雪仰着脖颈儿，她的皮肤那么白，锁骨在月光下冰凉透亮，好似盛着一弯浅浅的月光，细瓷一般轻薄，脆弱。

“好。”

“坐过去。”

“想我么？”

“这样，舒不舒服？”

舒予白很慢，怕她不习惯，一点一点摸索。

舒予白点点头。

“可以继续了么，嗯？”

“有感觉么？”

舒予白足尖一踢，轻轻合上门，又伸手过去反锁了。

她轻声问。

舒予白轻声呢喃似的说：“靠在床边儿，唔，我给你拿个枕头垫着腰。”

她的手柔白温暖，温柔似水，轻轻抚过南雪的肩，掌心沁出一点湿汗。

她吻了吻舒予白的红唇，很依恋。

她克制极了，含着女孩儿两瓣柔软的唇，轻轻吮，温柔地安抚、品尝。

是带着画纸、颜料味儿的暖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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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真的？”

她勾着南雪的脖颈儿，捧着她后脑，轻轻含着唇瓣儿吮。掌心触碰到她冰凉的发丝儿，纤白脖颈儿间的温度，却暖而热，就这么一直吻。

南雪呼吸起伏，转身，忍不住和她吻在一起。

南雪的唇好软。

“姐姐不要…”

……

心尖儿一动。

她指尖攀上她的肩，动作逐渐放肆，从肩头，轻轻剥开布料，好似在剥一只橘子，里头是软软的肉。

舒予白从背后轻轻抱着她的腰，掌心触到一片温暖柔软的触感，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她纤细柔韧的腰就在掌心，暖暖的。

舒予白耐心地吻了吻她的脸颊：“那我们只接吻。”

舒予白把枕头垫在她纤细的腰下。

“姐姐。”

“不要。”

“想。”

南雪看着她，耳尖泛着红，眼底闪过一点害羞。

南雪轻轻推她，闭上浓睫，身体不停颤抖，雪白洁净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南雪唇瓣去碰她耳垂。

“这样舒服些。”

黑暗里女人的声音带着潮湿的水汽。

她好似一只蜷缩起身体的小动物，怯生生的，乌黑湿润的眼珠子里满是不安，舒予白心底一片柔软，低头，红唇轻轻吻她的发丝儿，一点熟悉的体香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