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千以为在说她，低头轻轻笑了笑。

那不是她女朋友么。

“这边请。”

尤馥恰巧转头看她：“？”

她颇为自然地说：“在这儿都能碰见。”

她深深瞥了一眼尤馥，眸子里闪过冷意。

中间有个小吧台，上面许多甜点，千千去拿了一个蛋糕，坐下，分给南雪一块，放在小瓷盘里，又抬眸，问：“你们要不要？”

咔哒。

什么意思？

细白食指抵着，往南雪面前推了一寸。

“不是喜欢酸的么。”

二楼不大不小，光线昏暗，有几个靠着玻璃窗摆好的桌子，褐色的暗暗的屋顶亮起灯火。

舒予白垂眸。

南雪时不时转头去看舒予白，表情似乎有些慌，可千千扫一眼她，完全不明白为什么。

千千有点脸热，一卡，脱口问：“一起？”

她倒也不怕。

窗的对面，是一整面酒柜，柜顶亮起几盏灯，照亮明晃晃的酒瓶子、各种形状的杯子，暗暗的光线里，闪烁着光。

尤馥挑眉看着她。

说完，看了一眼千千。

倒锥形的酒杯，里头盛着一点明黄色的液体，微醺的味儿，飘起几块冰，里头一片青柠，浅青色的皮还带着，未曾剥去。

舒予白没看她俩，转身。

她往靠里的吧台那儿走，一个调酒师看着她。

千千带着南雪，在靠窗的座位坐下。

她淡淡扫了千千一眼，站起身，说：“南雪不喜欢吃甜的。太腻。”

千千：“？”

说是举办一个小型酒会。

说完，她把南雪盘子里的奶油蛋糕拿过来，放在自己盘子里。

调酒师穿着白衬衫、黑马甲，在柜台那儿忙碌，手里不停摆弄着各种各样的器皿，转来转去，倒来倒去。隔得远，也能瞧见他的手法很娴熟，舒予白没一会儿，给南雪来了一杯鸡尾酒。

舒予白说。

为什么一副……被捉奸的表情？

“巧了。”

都有暧昧对象了，对她又这么亲近。

千千：“……”

千千找了一个位置，又回头看尤馥，犹豫片刻，想叫舒予白过来一起坐一桌，可看见她身边的女人，又有些纠结了。

觉得气氛有点奇怪，她看向现场唯一正常的服务生，说：“在二楼。”

酒杯被她放桌上。

舒予白说，“不要。”

南雪：“……”

服务生明白过来，领着四人缓慢地上楼。

南雪在一边看着两人咬耳朵，指尖轻轻蜷缩。

尤馥挨着舒予白，坐下去：

二楼一整层被包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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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馥拉着舒予白走过去，低头，在她耳边说：“你慌什么，该慌的是南雪。镇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