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们去吧，你看着她点就行。”

“才不呢。”

“只是听场戏，这么开心？”

“好啦好啦，知道啦，这么喜欢小孩子，赶紧自己生一个去。”

许青梅笑容灿烂，“怎么会呢，你最好了。”

“怎么了？”

许青梅欢喜十分，摇头晃脑，哼着小曲，再塞两颗话梅进嘴里。

宋淑曼连忙跪在父亲身边，替父亲捶腿撒娇，“爹爹，女儿错了。”

“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爱你？”

“我怎么敢不让你说，对了，你今天留下来和我一起吃饭嘛。”

她们在夜里接吻，以天地为鉴，以天灯为证，悄无声息地诉说着彼此的爱意。

，无论男孩女孩，都要认我做干妈妈的。”

“那我定下时间，就提前告知你一声。”

“淑曼～”

宋淑曼摇摇头，对周汝莞尔一笑，“没什么，我们回去吧。”

“我答应你有什么用，要等你家的江先生答应了才行。”

宋淑曼回家时正好碰上江黎，她简单和江黎打了个招呼，“青梅要去听戏，让我带她去，我是答应她了，你要是不放心，就跟着些。”

“青梅，他踢我！”

许青梅摇着宋淑曼的手臂撒娇，“好不好嘛，你就答应了嘛。”

“你说的！”

阳春三月，青梅孕八月，宋淑曼时时跑去江家看青梅。许青梅肚子圆鼓鼓的，宋淑曼好奇，总会摸摸许青梅的肚子。

小时候母亲怀弟弟时，她也总爱待在母亲身边，耳朵枕在母亲肚皮上，听弟弟的动静。

宋淑曼回家前捎了一根糖葫芦，父亲已在家中等候，“去哪里了？”

“突然想听平剧，只可惜梨园唱的都是昆曲。”

没等宋淑曼回答，周汝走近宋淑曼，正视着宋淑曼的眼睛，说了一声：“我爱你。”

“罢了，女儿大咯，留不住了。你等哪天觉着合适了，也带人家回家给我过目一下。不早了，回你自己房间歇息去吧。”

“没骗你吧？”

第24章 手镯

许青梅突然拉着宋淑曼的手腕处，“我在家里待得闷得慌，你带我出去听听戏好不好？”

“那也不能今天去呀，今天天都要黑了，再等过两天，挑个天气好的日子。”

“你这想一出是一出的毛病，梨园离你家最近，也清净些，别的地方，等你生完了再去。”

“我知道，这不是就跟你提一嘴嘛，你是连话都不许我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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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淑曼常听许青梅在她耳边说的一些江黎不许她出门的话，本还以为要和他磨好一阵，没想到江黎同意得这样快。

“就你那些小伎俩，是当你爹我没年轻过啊。”

宋淑曼上楼时，又听父亲喊：“宋程良，那串糖葫芦只能吃两颗听到没有！”

许青梅起身，想要倒杯水喝，宋淑曼扶着她坐下，“我去我去，你就好好坐着就行。”

“给程良买糖葫芦，人太多，就走散了，没找到您与弟弟，就自己逛了逛回来了。”

第三日白日，宋淑曼带着许青梅去戏园子，寻了一个安静干净的包厢坐着。

这是周汝头一回和宋淑曼说我爱你这样的话，让宋淑曼想起初雪时那个回应的吻。

这一转眼，也有十年了。

“天气转暖了，你看外头天气多好呀，医生说要多出去走走才好。”

“我这不是替你紧张吗？说好了，孩子出来

“趁江黎不在的时候我们出去，再在他没回来前及时回来不就好了，人不知鬼不觉的，谁也发现不了。”

宋淑曼把糖葫芦串递给弟弟，宋程良便满心欢喜地带着他的糖葫芦走了。

“是呀，高兴得不得了，所以你可不能食言了，你要是说话不算数，就不让你做干妈妈。”

“淑曼。”周汝叫住她。

“宋淑曼，到底是我生小孩，还是你生呀，怎么见你比我还上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