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若有人再也看不到月亮，也能一样吗？”

“爱不值钱吗？”

“那我们不谈女子男子的，谈些其他的。”

周汝朝她喊去，“还走不走啊，你不走，我可不等你了。”

“喜欢就是喜欢，哪里来得那么多条条框框，女子就不能喜欢女子了？”

“遮遮掩掩的，肯定藏了什么，就让我看一眼嘛。”

宋淑曼听不清周汝最后说了什么，眼皮沉沉，一耷一抬，只看见周汝笑了，笑得并不开心，再后来，便不记得，睡过去了。

宁书松了手，“你金屋藏娇啊？还不让人看了。”

“酒量怎么这么差，早知道就不叫你喝了。”

宋淑曼拉住周汝的手，不让她走，“姐姐，我喜欢你，不是朋友间的喜欢，也不是姐姐妹妹的喜欢，就是，就是青梅对江黎的喜欢，就是男女之间的喜欢。”

儿，任人看着，却怎么也碰不到。 ”

“姐姐……”

“我现在得去梨园，你休息够了就自己回去，早饭我多买了一份，放在桌子上了，合胃口就吃点再走。”

等宋淑曼再醒来，头疼得厉害，眼睛也朦朦胧胧，眉头皱着，看样子，是姐姐的房间。昨晚做了什么，又说了什么却不记得了。

周汝无视宁书的撒娇，“砰”得一声关上门，她走到楼梯下了沈桃仍趴在门口处，拿耳朵贴着木门，想听出个端倪来。

“姐姐，我们，我们不要想那么远，那么多不存在的，我们只想当下不好吗？”

宋淑曼捧着牛奶杯子，温热从杯壁传送到指尖，“姐姐，昨天晚上……我没说什么吧？”

“说了，叽里呱啦说了一堆，沈桃差点过来拿胶带把你嘴封上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周汝打了下宁书扶着门的那只手，“看什么呢？”

“没……没有，没喝醉，这……这不就是姐姐嘛。”

周汝重复着她的话，“都是一样的。”

“那记不记得我叫什么？是什么人？”

“姐姐叫周汝。”

周汝将手伸直，在半空中比划，正好抓住月亮，“月亮，都一样吗？”

“这会儿，应该能自己一个人回得去吧？”

“姐姐，我真没喝醉，就是有点晕乎乎的。”

“你我都是女子，谈什么喜欢。”

周汝拿手在她眼前摆了摆，“你喝醉了，还认得我是谁？”

宋淑曼又给自己倒了好几杯酒，她平时极少饮酒，只觉得吞咽下肚，灼烧过喉咙，就这么烧了一路。火势蔓延，烧得面耳通红，天上的月亮晃成两个，眼前的姐姐好像披了层纱，看不清，摸不着。

宋淑曼回她：“这样多好，任凭谁看着都是一样的，大家都够不着，谁也不能把月亮变成独是自己一个人的。我们在抬头看月亮的这一刻，就都是平等的。将军不能打下月亮，富商无法买下月亮，大家都只能在地上看着，在月亮眼里，我们都是一样的。”

周汝起身，走到宋淑曼身侧，“我送你回去。”

周汝说得面不改色，宋淑曼又记不得昨晚的事，她低着头咬着杯口，努力回想着昨晚的事。可偏偏越是想记起，越是一片空白。

周汝穿了鞋就出门了，她将门开得很小，只够自己一个人过去，周汝正要把门带上，宁书拿手撑着往里探。

周汝端着玻璃杯子，看宋淑曼醒了，就把牛奶放到床头柜上，“我一个人，送你回去不实际，就留你在这儿一晚，热牛奶，喝了可以醒酒。”

“姐姐，我喜欢你。”

宋淑曼将杯子里的酒饮尽，“或许不一样，或许一样，谁能讲清楚呢，又不能问月亮。”

“淑曼，人不能只想现在，也不能只想你我，爱是什么难事？又能值几个钱呢？”

“我们的身份地位大不相同，男女当婚都讲求门当户对，更别说你我。那如果，我们未来必要经历旁人碎言碎语，经历苦难离别，你有是否真的想好了，会坚定站在我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