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澜：“……”

“为什么我走之后才让她走？”

“……”鹿言立在原地，身子已经冷透了，林笑棠这样说她萧澜都视若无睹。

萧澜甩开她，一字一顿警告道：“不要逼我说出那个字。”

鹿言跌坐在沙发上，看着萧澜向她一步步走近，而后捏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看她，她的右手挑逗着她的脸颊，脖子，这一切和寻常暧昧是那么相似，可眼神又偏偏变得不近人情。

“够了。”萧澜推开她，麻木地用指腹擦了擦破裂的伤口，眼神冷漠得不带一丝感情，“请你离开，这段时间我不想见到你。”

“够了。”萧澜推开她，“你该走了。”

鹿言瞪着她，咬牙道：“闭嘴。”她看着萧澜，质问她，“她怎么在这儿？这么着急赶我走，原来是金屋藏娇了么？”

为什么？为什么林笑棠会出现在这儿？还在这洗了一顿澡，她们俩到底做了什么？鹿言越想越气，越想越气，她林笑棠怎么敢？

“够了鹿言。”林笑棠上前狠厉道：“没看见澜姐不希望看到你吗？你也是一知名人物，人家都厌恶你了就没必要死缠烂打了吧！”

啪——

萧澜的手从她的脖子移到她的身上，最终从她湿漉漉的口袋中摸出房间的钥匙。她厌恶地看了钥匙一眼，而后将它丢进垃圾桶。

一巴掌毫不留情地扇过来，林笑棠这个贱人还真觉得她鹿言好欺负了？

“既然分手了，那这钥匙就不属于你了，你走吧。”

血顺着萧澜的嘴唇流下来，流到鹿言口中，铁锈味在鹿言的口腔中散开，那味道甜甜的。

从前萧澜有多惧怕她的泪，心疼她的泪，现在就有多不在意。

萧澜恶心地抽回手：“你也够了，现在澡也洗完了，你走吧。”

“不嘛澜姐。”

鹿言的脑袋裂开了，因为她看见走出来的人是林笑棠。

“你走了我就要她走。”

“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该走的人是你。”她狠推了林笑棠一把，林笑棠以极其不雅的动作跌坐到地上，“把你的脏手从萧澜身上拿开，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跟我抢？就凭你也有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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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呢？”

林笑棠趁机挽住萧澜胳膊，撒娇道：“澜姐你看她，你这么讨厌她肯定不会听她的对不对？”

鹿言往沙发上一坐：“要走也是她先走，不看着她走出去我是不可能走的。”

徘徊间，浴室门被拉开，里面走出一个身形修长的卷发美人。

“……”

萧澜冷声道：“我说了，现在的你没资格过问我的事。”

“你……”

鹿言瞪大了眼睛，浴室里雾气蒸腾，她方才顾着质问萧澜，居然忽视了萧澜的浴室里还有别人。

“这和你没关系。”

谁知道你们俩等会会干什么事情。

“外面怎么这么吵？”

林笑棠看到鹿言也不见怪，她宣告主权似的走过来挽住萧澜的胳膊，咧嘴贱兮兮道：“原来是鹿影后啊！”她的“鹿影后”咬字极其怪异，“鹿影后这是怎么了？这暴雨天气怎么都不知道带把伞，怎么都淋成这样了？哦呦，你这脸上是雨水？还是泪水呀……”

鹿言生无可恋地看着她，眼泪落下来。

“然后呢？这段时间你打算做什么？”

偏偏林笑棠口上的风头还不停，还在作死地刺激鹿言，“我缺你还是早点回去吧！”她抬起手在鹿言的注视下抚摸萧澜的脸颊，极具细腻，“我待会儿和澜姐还有事要做呢，要是你想留下来看也没……”

“她也会走。”

有那么一瞬间鹿言觉得自己还不如穿过这落地窗再跳下去好。她自然知道萧澜是不想连累她为她好，可看到萧澜这样她就是难受，她不要萧澜这样的妥协。

“萧澜——”

“什么时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