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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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刘荣干笑了两下，有点为难，“您看，这是鹿小姐的私事，我也无可奉告，不过其实您也没必要担心，毕竟《蓝星》鹿小姐已经退演了，您要打探的话还是……”

刘荣愣了愣：“……呃……是。”

萧澜沉声道：“我是萧澜……”

“啊可以，当然可以。”刘荣反应过来，激动的嗓音剧烈颤抖着，萧澜不用看就知道电话对面那人会笑出怎样的嘴脸。

萧澜看了她一眼，露出浅浅的梨窝，“我要鹿言的行程表。”

萧澜挂了电话，不知在思考着什么，灯光昏黄，如她面容一般阴暗。

萧澜回到公寓后，洗完澡擦着湿漉漉的头发，靠在椅子上摆弄着手机，她定了定神，按着一个号码播了过去。

萧澜道：“想什么呢？我若不实打实地在国内演个角色，怎么再有资格拿奖？”

刘荣憨憨厚厚地老实道：

开什么玩笑？鹿言退演《蓝星》粉丝已经够疯狂了，要是半路再杀出个萧澜，那她不得被鹿言的粉丝骂惨了？杨慧真心觉得，面前的这位萧大小姐是故意去挨骂的。

看着萧澜的表情，杨慧早已心知肚明，“我看呐，你又要跟我说要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对吧？你这种表现已经很明显了好嘛？”

而无论两者之中的谁？都能绝对的给他的影视作品带来播放量和市场。

萧澜：“怕什么呀？是她自己拒演的，总会有一些理智粉的，走这条道，挨骂是肯定的，要是这我也受不了，那我当初为什么还选这条道？”

“喂？哪位？”电话里的男声听起来有气无力。

萧澜眯起眼睛，继续问道：“那她为什么退演了呢？”

萧澜皱起了眉头：“不是叫你做贼，起码你也能瞟一眼，或者不经意地打探几句，随便告诉我她近期的活动就成。”

“刘导。”萧澜打断他，“我今天打这个电话，并不是过来和你打探鹿言的消息的，我是想来问问，不知我有没有这个机会参加《蓝星》的试镜。”

“能请到萧影后是我刘荣的福分，萧影后若是有心参加《蓝星》的拍摄，我看试镜也就不必了，今晚我就去微博官宣。”

杨慧：“……”那你也不该演鹿言拒演的角色啊？娱乐圈那么多题材电影任你挑选，你为什么回国后只钟情于拍摄剧集啊？

“……干嘛？”杨慧心里滋生出不详的预感。

不喜欢光亮的环境，不喜欢光亮的、语言活泼、能与她聊的开的人。

“好。”萧澜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不知男主角是谁啊？”

“你真不怕鹿言的粉丝说你啊？”

萧澜道：“听说您的《蓝星》鹿言退演了？”

“哎？”萧澜在旁又拿肩膀推了推她，“你这几天多和于欢打打交道？”

就连这从来听起来混不在意，吊儿郎当的音调听起来也能震慑三分。

“……啊？”刘荣愣愣地，觉得自己肯能听错了。

电话对面的萧澜脸色微变。

若不是个国际知名导演，是不容易请到萧澜的，刘荣真绝自己是好运当头了，这些天他一直在为鹿言拒演《蓝星》的事而烦躁，谁知走了个鹿影后，就来了个萧影后。

萧澜轻咳两声，哑声道：“叫你办你就办，办完了姐姐有赏……”

性地问她：“你这……不是在针对鹿言，对吧？”

“靠……”杨慧觉得不可思议，“你这是叫我去做贼呢？”

“哦哦哦……是萧小姐啊……”刘荣在电话里头来了兴致，声音也响亮起来，“有什么事您说？”

“徐洗凡。”

这个女人收起寻常待人的满脸嬉笑，认真的眉目微微上挑，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场，如同冷到极致的腊月寒霜。

其实别人都不知道，这位公众面前笑脸相迎，看起来永远阳光漂亮的国际影后其实是不怎么喜欢光亮的。

“刘导？”萧澜在电话里头催促他。

杨慧木讷地点点头，觉得萧澜说的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