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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的帕子滑到了地上,李素月弯腰拾了两次才捻起。她凄然地勾唇,“记不得了,沙海那一仗,我也曾上过阵。而那个人,五年前因为我双亲不愿意和他私卖兵器,在蛮关外被他的人杀了。我知道,因为我亲眼瞧着的。”

足,却不北望失地,不心疼岁币。鼠獐一窝。”

“月娘,这可不是杀了多少人的事,甚至会随时给北夏人话柄挑起战事。这三州的虚浮守备……哪里顶得住再一场兵祸?”谢蓬莱拍拍月娘肩膀,“先宽心回家,别人问起,只提吴兆安的事,不要说阿鹭的合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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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自己只因好奇才夜探官邸,却什么都没做,这谁信?”拓跋安将油亮的鞭子用指尖钳住,再拉了两下,他的眼睛在男人中算得奇大,一双浓眉压下,再大的眼睛也显得阴恻恻

“她爹,曾想给她和京里枢密使的儿子结亲。阿鹭不干,说非得要找个合自己心意的。”谢蓬莱微笑,“她为什么看上了你?”

李素月担心的却是别的,“她……看起来旧伤未愈,北夏人会不会对她不客气?”

谢蓬莱虽然身上还有酒气,但整个人已经被这继而连三的事惊住,她在后衙连连踱步,“你……为什么要杀那个北夏人?还有,你说实话,月娘,这是你第几回杀人?”

“那,你要如何处置?”

拓跋安红光满面,他笑呵呵地将鞭子浸入盐水中,“这是打汉安运来的井盐,抽下去后盐粒会附在血肉上,让人疼得紧。姑娘,你莫让我为难,既是云放江的女儿,可有证据?”

再坐了会,赵宜芳对柳秦桑道,“如那堂前客还想使那些腌臜伎俩,你且去官邸找我。”她挥袖起身,说了句让柳秦桑不太明白的话,“沙海,可不比京里。”

怀中那两行诗忽然汪成开水,李素月不自在地撇过脸,“我不知道。”

路上她已经思量过了,攒下的银两够山翠好些年生活。她要是乐意就回江南,若乐意就和燕云汉一起打铁。师弟那个人虽然寡言,但人品靠得住。安排好家里后,任它五花大绑去路迢迢,李素月去将北夏的云白鹭换回来就是。

第18章

李素月入了沙海城后并未回铁匠铺子,妹妹李山翠和师弟燕云汉也要跟着去县衙时被她先劝回。她被谢蓬莱带到后衙,喝了一壶水后还是觉得燥热不定,对于谢蓬莱“你知道些什么”这个问题,李素月还在犹豫要不要全盘托出。

“什么慌不择路?”李素月可记得那日提亲时,少女云白鹭得意洋洋的站在铁匠铺子门前的模样。

今天的一顿酒,赵宜芳和谢蓬莱吃出了点宝书玉剑的快意。再和柳秦桑这壶茶,品出了同为异乡沦落人的愤懑惆怅。

云白鹭一天内被三拨人审过。最狠的还是那前华朝人、现在改姓拓跋的蛮关县令。

终于得了月娘实情的谢蓬莱再三叮嘱女铁匠,“勿要和任何人说起此事。你就只当自己是个报信的,阿鹭也不会傻到真去顶罪。要我说,她已经想好了退路。”

谢蓬莱摇头,“她皮实。”见李素月忧色满容,“我那徒弟年幼时做过蠢事,你大可不用原谅她。但顶替这事,她做对了。

她从承爵之前就对京里的靡烂之气看不眼。承爵后又被中书省和枢密院那群人接二连三的挑刺给挤到了西北三州,做这吃力不讨好的安抚使。如若开战,败了就是她误国耽兵。不败不胜时,京里台阁大可讽刺她女子无能,卖国讨和。若胜了……在云放江那一战后,朝中无人可用,也无人认为会胜。

哪怕两年不见,自己这张脸也黑中带疤,但在沙海城里他和自己有过几次碰面。拓跋安明明认得自己,眼下他却句句都在给云白鹭戴帽子,“冒名之嫌”洗不干净,就得挨鞭子。

谢蓬莱给她递来块热帕子,只当她一路受惊,就让她擦擦脸上风尘,缓口气再说。

将帕子敷在脸上,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连续起伏后,李素月这才擦了擦脸,“那边的人是我杀的,姓云的替我顶风头去了。”她凛凛的眸光藏着慌张,“我李素月不要落她这条人命交情,谢典簿,求您指条路,要怎么救她回来?”

“我要去延州亲自去求见安抚使,这事得朝廷出马。”谢蓬莱吁了口气,“阿鹭这趟回来,也教我思量不清楚。兹事体大。”再想想可能待在牢里的徒弟,她心一软,决意还是为阿鹭说句好话,“她……当年求亲,也是慌不择路,你别太恨她。这几年她苦头也吃尽了,算是老天收拾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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