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女生淫荡，男生早泄。”

“唔……”“妈妈，喝牛奶吧！”

小郭和白葵被呛得嘴角一阵抽搐。

随后，小郭将一张病假单和一瓶药片递给那个摇摇欲坠的家伙，柳夕突然拦了上去。

躺在地板上的白葵刚刚醒过来，突然触电般坐起身子。她目瞪口呆地发现睡袋居然被人纵向切开，而昨晚像抱枕一样被她搂在怀里的柳夕不见了。她火速冲到床边，果然看到那对母女俩又甜蜜地睡在一起。

“三次。”张铁柱虚弱地回答。

“起床啦！！”白葵咆哮道。

最大的问题是，她对两边都秉持着妥协和顺从的态度。

保健室里沉寂了一会。

“这个星期来你都第三次早退了。”小郭皱着眉头说道。“不过，倒是不用检查也知道你的身体很差。”

“张铁柱！你一天打几次手枪？！”柳夕庄严地喝道。

初三B班的学生档案很快被柳夕调了出来，她第一个点选的是班长吴良。

“你没有服用什么奇怪的药物吧？”柳夕冷不防问道。

“是的，我叫张铁柱。”那个男生说道。“我头晕眼花，想回家休息。”

“啊，我似乎发现什么了。”

“……我走了老师！”张铁柱拔腿就跑，可见他的身体里还有那么一点剩余能量。

“要去调查吗，舞？”白葵问道。

第40章 集体精神

第二天早上。

“那他是得了什么病？”柳夕回头问小郭。

柳夕和白葵在心里一致同意他的话——这个张铁柱脸色苍白、双眼空洞无神、嘴巴呆滞地张开着，看起来好像随时会被风吹倒的样子。

柳夕坐到书桌前打开电脑，白葵站在后面弯腰伏身，翘着屁股将胸部压在柳夕的后背上，两条手臂亲密地环绕住她。看到这种情景，小郭多少也明白了自己是不可能插足她们的两人世界的。

“很好。”柳夕又严肃地问道。“你是自己打还是不小心射出来的？”

“你是初三B班的？”柳夕疑惑地问道。

想起手腕上的银手镯，柳夕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明白，在奥塔莉的刺激下，原本没心没肺的白葵渐渐也变成了一个有着强烈占有欲的女人——而且这个苦果还是自己种下的。

“没有。”张铁柱虚弱地说道。

“这个嘛。”小郭搔着头皮。“也许算是当代青少年的常见病症之一吧……我一般都是开营养片给他。”

“唷——？！”柳夕若有所思。

柳夕说着回到电脑前继续查看档案。

“郭医生，请给我一张病假单。”那个男生说道。“咦，雷老师也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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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看来初三B班的学生都很不可思议呢……”

面对奥塔莉那高超的抢夺手段，白葵只能恨恨地咬牙切齿。

小郭很想问“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是什么关系”，但最后他还是只微笑不开口。

忽然，保健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学生迈着虚浮的脚步走了进来。

“母亲蔡英，B93区腾达公司客服部经理。父亲吴语，A15区……”

一口。对面的小郭看着这赏心悦目的一幕，脸上始终挂着文质彬彬的微笑。

基本上，其他班级的学生都不认识她。

“有一个人肯定逃不了干系。”柳夕沉着地说道。“首先……摸清他的底细再说。”

“啊，有信息。”柳夕掏出手机。“什么，陈伟仁没有来上学？莫非他也失踪了？！”

上午那场小小的盘问竟然带出了这个结果，柳夕气得直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