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有计划，只不过被两人一搅和，计划提前了。

“你们俩操什么心？”许雾打断程描，拿起手机去阳台。

查文河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了，一脸鄙夷的看着许雾。

闻松最后用钥匙开了门，客厅的光漏到卧室棕色的地板上。

“哦，你看见了啊。”

程描头来回摆：“你们在说什么？”

“你现在在哪儿？我让谭末来接你。”

云层被拨开，露出银色的边，祥和的氛围里夹着几丝酸意。

始料未及，难以置信。

她原先以为闻池贺只是不懂事，原来不是，他和他们一样。

“你是不是永远学不会安分？”

，说要给它一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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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文河简单的描述了一下，在某个夜黑风高的夜晚他偶遇了许雾和闻月，如果不是他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肯定拍下那你侬我侬的场景。

“我亲弟亲妈都不肯帮我，没人帮我了，许雾……”她声音越来越低，眼睛哭红了，最后昏睡在吧台上。

“还有你，”查文河拖了张凳子在许雾对面坐下，“还帮他给鸟做家呢……你怎么不给你女朋友一个家。”

她站在暗处，闻松站在黑白交界处，背后一片敞亮，男人的脸却阴测测的，他提着沉重的步伐像个厉鬼一步步逼近她。

男人再次抬起手的时候，她没躲，眼睛死死的盯着闻池贺，少年回视她，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他得到了所有的爱和荣誉，却连怜悯都懒得施舍给她这个亲姐姐，很难想象他们身上流着一样的血。

怪不得今天晚上总听见叽叽喳喳的声音，他还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闻月喝了不少酒，根本听不懂谭银在说什么，自顾自的说：“我现在只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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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什么了？”程描无语，“能不能说清楚啊？”

谭末这小子不知道在哪快活，半天不回消息，废物一样，需要他的时候准没影儿。

闻松扇了她一耳光。

查文河和程描的话他都听在心里，他确确实实该表态了，或者说，该承认这份感情了。

手机在静音充电，屏幕上方弹出微信的提醒框，闻月没看到。

池芦芝不知何时站到了门边，闻池贺也进来了。

当事人一脸平静：“还不是女朋友。”

查文河连爬带跳，咚一声落在地上，“程描，你他妈哪儿有病啊？”

最后她只能用手机查找她的大致位置，然后赶紧发给谭末。

程描停下动作看过去：“？”

他还以为他们站的地方够隐蔽了。

耳机切换到下一首歌的间隙里她隐约听到有敲门声，以为是幻听，她摘下一只耳机，食指轻轻挠耳朵，谁料敲门声愈演愈烈，门板要被拍碎的节奏，闻月猛的从凳子上站起来。

谭银心提到嗓子眼：“……喂！别睡啊！闻月！醒醒！”

酒精的味道在狭小的房间里弥散开来，闻月下意识打颤，光脚往后退，腰抵到桌角的时候吃痛叫了声，紧接着腥味和酒精味一起灌进鼻腔。

程描震惊：“这么闷骚？换我早憋不住了。不过，虽说你们可能互相知晓彼此的心意，但感情这种东西肯定是要说出来才算数的……”

“没人帮我，”酒吧里，闻月趴在台子上给谭银打电话。

“渣男！抱都抱了你别跟我说还不是女朋友？”查文河猛的拍了下桌上的木块，替女生打抱不平：“你不会还没表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