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笛？哪来的竖笛啊？吴老师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杂物间门口突然出现脚步声和交谈声。

尘的味道，闻月感觉自己的头顶上可能有一张巨大的蜘蛛网。

满满一篮子的东西放在脚边，闻月拿出手机发消息，察觉到背后有道目光盯着自己，余光轻轻扫过货架上的保温杯，她从杯壁上看到了顾枝蔚的身影，小姑娘畏畏缩缩的藏在货架后面，就探出个头来。

许雾握拳掩笑，束手无策还真不像是闻月的风格。

“又给我树敌？”她一边同许雾交谈，一边悄悄摸向他的口袋。

第5章 雾失楼台

闻月假装没看到，继续发消息，一分钟后，小姑娘还在，她拎起购物篮准备离开。

脚边热气蒸腾，许雾站在外面看了一会儿就进去了，进去以后径直走向饮料区，人不见了。他绕着货架转，最后在生活用品区看到了她。

纸巾放在货架的最上面一层，闻月两次踮脚都没够着，不禁皱起眉，又试了两次，郁闷的低下头。

“不是竖笛声，是……”

第五章

“哪有什么竖笛声，你幻听了吧。”

她想找售货员帮忙拿一下，往门的方向探了一眼，货车停在超市门口，员工都去门口搬东西了。闻月又看向收银台，收银小哥面前排了五六个人等着结账，她想着等他结完账再找他帮忙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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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月反应迅速把许雾推到墙角里，他们藏在墨绿色的绸缎窗帘下。

许雾站在超市外面，透过玻璃看见里面的闻月，他第一次见她扎马尾的样子，露出白净的侧脸和脖颈，一脸专注的凑在货架前，一旁的购物篮里有很多东西。

说完，她从另一侧的窗户跳出去了。

眼看着就要碰到口袋里的东西了，许雾一把截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闻月迫不得已靠近他。

“纸不买了？”许雾从右边走来。

七点半，两人在上乌巷街头的超市里相遇。

许雾：“来这里聊不就是怕别人发现吗？”

狭窄的躲藏空间里，少女的心跳声暴露了，许雾垂眼，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她背着窗户理好裙子，听到后脑勺处咔哒一声，立马回头：“你锁窗干嘛？”

货架上的苏打水只剩四瓶，她一股脑把所有的苏打水扔进篮子里。

他用比下午更近的距离和她说悄悄话：“除了我和望顺，哪一个不是你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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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月拽着许雾的衣领，半个身子的重量压在他身上，她压着声音警告他：“你错了，除了望顺，每一个都是我的敌人，包括你。”

气息渐渐混在一起，闻月感觉有一瞬间在他那里看见了莴苣姑娘。

昨天说明天也会更新，但我明后天要去医院可能会来不及，来得及就更，来不及的话周一晚上（爬上来说一声，怕你们等）

“哎呀，别管了，赶紧开门吧。”

“许雾，”黑暗中，闻月叫了他一声，兜里的手摩挲着那天望顺从地上捡的一角纸片，她慢慢的靠近他，许雾站在原地不动。

跟等待的朋友说声抱歉，久等了。

她想说，大晚上的除了她们两个神经病，还有谁会乐意翻窗进这个脏兮兮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