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见到没穿校服的许雾，一身冷色的家居服，整个人懒洋洋的，她忽然觉得自己刚才在雨中的样子极其狼狈。

闻月看出了她的担忧，“既然找我了，就信任我。”

“在的，你先进来吧，在沙发上坐一会儿，他在楼上，我去叫他。”舒蓉给闻月拿了拖鞋。

她锁好门后，发现逢镜还站在门口，举着一张纸，上面写了几个字：能麻烦你亲手交给他吗？”

许家，舒蓉在厨房里做菜，油烟机不知道哪坏了，吸不了烟，厨房里呛得不行，舒蓉赶紧跑出来喘口气。

逢镜大概只会点头。

闻月站在门外敲得很轻，舒蓉喝了口水过去开门，以为是许宗良回来了，不曾想到门外是个女孩子。

“你知道他搬到我附近了？”

“不了，很快就走，”闻月掏出那封信来，“逢镜让我给你的。”

这就是闻家的女儿，上乌街婆娘嘴里的小贱人。舒蓉和她对视的那一刻，就断定了闻月肯定不是她们嘴里说的那种人，没什么理由，跟她们一样靠感觉。

“你怎么知道的？”

这小可怜估计是第一次送情书，无人可求才找到闻月，又怕闻月不乐意给她办中途转交他人，她的秘密随时会有泄露的风险。

逢镜摇头，这回终于换了个动作。

她点头说好。

“谢谢。”这是闻月第一次听到逢镜说话，她声音很细，很温柔，和外表一样，惹人怜爱。

上用黑笔写了两个很小的字母xw。

许雾下楼的时候她依然站在玄关处的地毯外面。

许雾没想到闻月会来家里找他，“不进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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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回去的路上下了雨，闻月撑着伞骑回家，锁好车后没上楼，往旧电箱那边走去。

逢镜继续点头。

“逢镜，”闻月忽然喊她，逢镜乖乖的站好，像小学生出操，闻月忽然噗嗤一声笑了，“行。不过这是我第一次帮你，也是最后一次。”

逢镜急忙扯着她的衣袖。

逢镜没说话。

“阿姨好，我是闻月。”

她很喜欢下雨天，特别是狂风暴雨的日子，大家都躲在家里，走在路上再也不用怕那些嘴碎的人，尽管被雨水打湿并不舒服，但她仍然希望天天下雨。

这世上可怜人千千万，望顺惨，闻月惨，逢镜也惨，但只有逢镜会被人心疼，她和望顺被唾弃成狗。

逢镜有点急了，从书包里掏出纸笔，很快写好递给她看：“我陪我妈卖菜，听到的。”

舒蓉躲在墙角处偷听，还不忘给到家门的许宗良发信息，“先别进来！”

“咳咳…咳咳…”

“他要是不收呢？”

闻月没换，舒蓉上去叫许雾的时候，她打量了一下他们家的房子。比闻月家看起来干净清爽很多，每个架子上的东西都叠的整整齐齐，茶几上的遥控器朝着一个方向。

“你不说我就不给你送了。”

“你好。”

她的第一反应是，这得有多喜欢许雾。

“请问许雾在吗？”

逢镜又点头。

许宗良：“？”

“你不怕我把你喜欢他的事情说出去？”

“想让我帮你？”

人还是软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