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都恨不得贡献一脚把他踹入地狱时，突然出现一个人，拉了他一把。

他贴着墙坐到了地上。

赵佞进站前被叫住。

赵佞的心情变得有些复杂。

了个模糊的印象，迟疑地点了点头。

“你和他，一定要好好地走下去。”

然后，赵崇笑了。

赵崇倒是没被他冷淡的态度吓退，拍拍椅子的坐垫：“上来吧，这大冷天的，不好叫车，你要去哪儿，我捎你一段。”

“他是什么样的人，一定很爱你吧？”

青年气喘吁吁地跑到他面前，将手里一个崭新的红包递过来。

是那种轻松而不包含任何恶意的笑。

小区里只有鲜少的几间屋子还亮着灯，赵佞轻车熟路地进了乔冉家的那栋楼，楼道里没灯，漆黑一片。

……

“谢谢。”

楼层黑得可怕，赵佞却有种归属感，心一下就安定下来了。

赵佞淡声道：“嫌我是个同性恋，就被赶出来了。”

赵佞倒是有些惊讶：“你不怕？”

“他们给了你一个大红包，等你回来，我就给你。”

“咋了，你这么多年不回来，现在终于回来了，赵叔难不成还能和你吵？”

“如果他问你有没有人祝福这段恋情，你要告诉他，有的，还有一个人，很真诚地祝福着你们。”

车子并未偏移，操纵着方向盘的人，平静得像是什么也没听见。

赵崇知道当年那件事，赵佞离开以后，有好长一段时间，村民们都爱拿赵佞当饭后谈资。

乔冉这会儿应该已经窝在床上准备睡了，去年这个点，乔冉就已经很困了。

“怕什么？那些人是不是说，这是病，恶心之类的？”

赵佞知道乔冉还没回来，但实在想他想得要命，最后还是拿上车钥匙，开车去了南城。

这种感觉，无法用简单的感动来形容。

从今往后，他有乔冉就够了。

“没有多少钱，是我的心意。”

他说这话时，注意了下路况。

“没。”

他想，有些东西，自己来承担就好。

……

想起乔冉也曾这么等过他，失声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谢谢，去车站。”

“车站？你要回去了？不是回来过年的吗？”

赵佞只犹豫了两秒，就上了车。

“赵哥，这个地方已经烂了，所以你别再回来了。”

赵佞没有告诉乔冉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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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头青年探过身子开了副驾驶的车门：“你下午刚回来的吧，我还想去见你一面，但今天生意多，一直脱不开身。这么晚了，你要去镇上？”

保安亭的保安正吃着夜宵在看春晚，是个生面孔，赵佞便没打扰他，直接进了门。

……

赵佞：“嗯，不回来了。”

他开了手电筒，一步步爬上楼。

“我不是他们，赵哥，我知道你顾虑什么，但请你相信，我和他们不一样。其实我挺后悔那时候就这么看着你离开的，如果有重来一次的机会，我那年一定要跟你一起走。”

乔冉果然很高兴，赵佞一直找不到降落点的心，在听见他声音的时候，总算安稳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