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佞摇摇头，终于说了第一句话：“很香，我很喜欢。”

赵佞未置声，把头埋进他的肩窝中，鼻息之间，缭绕着乔冉身上干净的味道。

对方松了口气：“就这点事，我还以为怎么了，那你就下班吧。”

混乱不堪的画面毫无预兆地钻入脑海中。

乔冉已经习惯了赵佞时不时会冒出的羞人的腻歪话，这回听到，倒没像刚才那样红了耳。

赵佞凑过去在他的唇角处吻了一下：“我没办法。”

本是一副熟悉的画面，直到上方的人缓缓抬起了头——

“每天都要见。”

乔冉弯着嘴角，把人再次抱住，软声说：“好，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我都是阿佞的。”

“怎么了？”

“不够。”

男人转身，紧紧地盯着他：“还有下辈子。”

眼尾晕红的青年，脸上潮红密布，白皙的锁骨上爬满红痕……

“不行。”

男人白眼一翻：“老赵今日份的工作已经完成，你们有谁也做完了，我立马批准。”

乔冉撒娇般地缠上男人的后背：“阿佞别乱想，我就只有阿佞，这辈子也只能是阿佞。”

“嗯？”

那双眼幽深如井，里头似乎蕴含着一些光怪陆离的可怕东西。

说完发现赵佞直盯着客厅的方向，顺着他的视线转过去，笑着解释：“人家来问，就顺便给他倒了杯水，只是一杯水，没有关系吧？”

……

正好领导出来接水，看见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老赵，出什么事了？”

他理了理男人有些乱的衬衫领子：“好了，现在看也看到了，满意了吧？我还没忙好呢，你先回去，嗯？”

“……”

他解开衬衫最上方的纽扣，沉重地呼吸了几阵，阴沉的面容一时有着说不出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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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佞？”

乔冉被他的动作弄得有些痒，伸手轻轻地想把人推开：“怎么像小狗一样，我身上有怪味吗？”

乔冉已经不再意外会在家门口看见突然冒出的赵佞，但他今天显然和往常不太一样，一进门，连鞋子都顾不上换，就先紧紧地将自己抱住。

“嗯？”

赵佞冷冷地吐出一句：“我要下班。”

手上的今日工作已经完成，离下班还剩半个小时，赵佞揉了揉太阳穴，身子往后仰，闭着眼想让自己冷静一下。

乔冉忙的次数越来越多，从一个月一次，到一个月两次，直到今天。

他这回没有再回复一个好，而是关了屏幕，直接放了手机。

他默声细细闻了一阵，没寻到陌生的味道时，僵硬的身子才逐渐放松下来。

赵佞猛地睁了眼，那张儒雅随和的面容如梦靥一般，还在眼前挥之不去。

……

“怎么了，我不是说我忙吗？怎么又来找我？”

问了我一下。”

赵佞摇头，漆墨般的眼眸直勾勾盯着他：“你忙，我在边上待着，不打扰你。”

他一走，其他几人也眼巴巴地瞅了过来。

赵佞看了眼那条消息，这个月才过去两周，乔冉没法陪他下班的次数，已经足足三次。

青年被他直白的话臊得耳根一红，手下用了点力，总算把人推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