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自然听得懂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当即不再八卦，屁股一歪，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夜幕还未降临，街上已经有了节日的氛围，身边穿行而过的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与“圣诞”有关的东西。

赵佞淡着神色回头，余光看见绿灯的倒数还剩十秒，而从这头到那头，只需要五秒。

——领导要出来了。

他还有最后一点工作没做完，眼睛盯着屏幕，直接拒绝：“不了，你们去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赵佞，你去吗？”

认识乔冉满一个月的日子，正好是圣诞节。

“你都创了咱公司多少年的全勤记录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早上怎么迟到了？”

时间一到，赵佞准时下班。

赵佞没有解释，一边开了电脑，一边淡声提醒了句：“门开了。”

在出电梯的时候多了个往日没有的意外。

灯色变化的第四次，他迈开了脚。

为所动地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走出大门没几步，又被人拦住。

乔冉一直是在门口等着的，这种单方面的等待毫不间断地持续了一个月，只除了奶茶店人很多的那一天。

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站过的那片土地，似乎并未留下一个人等候的痕迹。

赵佞朝前走，到了路口时，正是绿灯。

他不经意地往左偏了下头，挂着“圣诞狂欢买一送一”促销标语横幅的奶茶店，外头排队的人几乎成了一条龙。

……

——还有今天。

乔冉难得态度强硬地把手中的精致礼盒塞进他怀里。

“我第一次织围巾，结果还是没能赶上，一直织到昨天十一点多才织完，我本来想在昨天送你的，对不起啊阿佞，我应该认识的第一天就开始准备的，虽然晚了，但我还是想告诉你，阿佞，圣诞节快乐。还有——”

“也是我，喜欢你的第三十天。”

他像往常那样走出电梯，越过外头那个守着的人，冲恪尽职守的中年男人点了个头以示招呼，继续往前。

赵佞在这条路上走了好多年，第一次知道，红灯是四十秒，绿灯只有二十秒。

对方也猜到他多半不会同意，跟其他几人无奈地对视一眼，便又叽叽喳喳地开始讨论接下来的安排。

赵佞的身影在一众人中有些格格不入，就连双鬓斑白的老人，也因气氛的感染，在脑袋上带上了一个麋鹿型的发饰，他白衣黑裤，站于人群之中，像油画中落入的一滴墨，自发与周围的一切分割开来。

意外只影响了这段上班路程的一点时间，连一分钟都不到。

……

乔冉不在外头。

人群密密麻麻，却是一眼就能发现，乔冉不在里面。

红灯落下，没来得及赶上绿灯的人，在他身边有些烦躁地啧了一声。

“赵佞，你居然会迟到！”

第二天，正好是星期五。

赵佞踩着点出门，走进电梯，按下数字1，目光平视前方站着，电梯到了，门由缓至快地打开。

绿灯又亮，行人从他身边穿梭而过。

赵佞和乔冉讲过的话，还是只有九句。

他眨了下眼。

……

同一个办公室的几个同事，还没等到下班，已经迫不及待地在计划团建事宜。

乔冉一向含笑的面孔上布满歉意：“阿佞，我昨天没有去等你，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