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见不见得到，没什么所谓。

可是总觉得她的呼吸声音很重，像是对方也没睡好的样子。

说，“幸苦什么，我第一天这么死心塌地帮你吗？”

“啊……”她有点哑口无言，半天才说，“不是。”

“嗯，不是近期的。”她说，“长远一点吧，比如家那边怎么办？”

她拗不过顾千云，干脆轻轻揉了一下她的头发，扯开话题，“那你接下去有什么打算吗？”

“也不着急，可以看叔叔的态度再决定。”

“我其实，想让我们俩的未来光明些。”她揪住江语寒的衣服，“这次回去，我会好好和家里人说下我们的事情。”

回头瞬间，她感觉到江语寒有点为难。

她扭过头，“那不就行了？反正咱们早说好了互相帮忙了。”

因为大队长偏说今年非常有希望拿下团体奖，偏要提前个五六天过去准备，所以原本接近八月底的颁奖仪式要被抽到八月中旬。

不是不怕，只是相信不会。

要能趁机争得同意，就是受点委屈她也乐意接受。

再这段时间暑假，火车票汽车票之类的本来就难抢，大家又不得不买更早的票。

空调房里吹久的缘故，顾千云的手有点冰冰凉凉的。

“怎么了？”

她突然松口气，趴下来撑着脸说，“我已经和奶奶说好了，明年过年一定回去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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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千云被问的有点懵，她其实老早就说过自己的打算了，不知道江语寒这再问是什么意思。

“千云，你最近不开心吗？”她突然扭过头去，“总觉得最近你在社团里话也变少了。”

而且过年这个时间点敏感，回家一趟的话八-九不离十要见各种亲戚，估计都没机会私自出门。

她提不起劲，只好说，“算了，不说也罢。”

“也不是有信心，只是觉得差不多了。”

顾千云接着没说什么，把床上之前随手仍的衣服抖了一下叠起来放好，给江语寒空了一个足够的位置出来。

“怎么突然这么有信心了？”

“将就躺着吧。”她说，“一下子急，没给你换一条新床单。”

她宠爱地看着怀里的女生，然后摸了一把顾千云散乱的长头发，“放心，说不骗你就不骗你。”

“行，我会想办法求一下老爹的。”

“你就不怕我十天半个月的见不到你？”

“嗯，听说了。”

生怕江语寒之后就反悔，顾千云往她边上一凑然后多说了一句，“之前说好了哦，我一个人去。”

“不要紧。”

“是我的打算吗？”

反正现在奶奶全方面支持她，护着她。

她这会才稍微有点昏昏沉沉的，但还是努力回答了江语寒的话，“是啊。”

“叔叔不让吗？”

“我老爹……”

江父算得上是个脾气古怪的人，初高中的时候江语寒就被禁止参加大型社交活动。

***

顾千云：“你听说啦？”

“也不是不开心。”她头撑在手上然后努力地把头晃动了两下，“只是偶尔看到你的时候，觉得你累。既然没有办法帮忙分摊，那就只好不惹麻烦了。”

江语寒从被子里伸出手抓住她的手心，“等再过几天，你是不是应该去参加颁奖典礼了？”

江语寒说完话在她旁边躺下来。

“我记得我们老家相隔的不是很远，到时候希望能有机会见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