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从小到大还能几个像顾千云这样温柔又向着她的人？对方好像什么主意都有一点，什么都肯帮她一点。

“万一到时候紧张，我一下子给搞砸了怎么办？”

“千云，还是你懂得怎么说服人。”

“不是劝晨曦，是段明轩。”

“那他们那么看重你，不是挺好的吗？”

顾千云眼眉一弯，“不至于吧，你在我心里可就是专家呀。”

顾千云一提起这个事情，江语寒心里就略微感觉矛盾，像是有什么事没为她做觉得抱歉，可是叶晨曦最近实在难，她也不想向她提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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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是，就是不至于再比刚才更紧张了。

听江语寒说完话，顾千云苦笑了一声。

倒是如果仅仅只是没达到预期成绩，江语寒心里还会舒服点，这可是面对学校知名教授，怎么办是好？

“女生嘛，就差不多失恋那样。”江语寒盯了一下前方，“你也知道我是个粗人，劝她不合适。”

“小玲花说了，学院的教授想亲自来给我面试。”

“还以为你没起来呢，在写什么呀？介意跟我说说吗？”顾千云挨到她的身边，好像也不嫌甜腻，有时候伸手戳一下她的脸颊，有时候又干点别的。

“唉！先别着急。”江语寒突然之间就叫住了他，“叶晨曦最近好像心情好像不大好的样子，店铺的事情，我没好意思提。”

“不过，你要是一直忙的话，等会吃完早餐以后我就不打扰你了。”她突然正经地坐了回去，“我随便去转转，顺便一会踩点看看店铺？”

而一想到要面对教授，这种紧迫感就变得不太一样了，或者也可以说成是脑袋突然一下犯懵，不知道自己应该往什么方向走。

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事找第三人去劝叶晨曦没用。

叉，而今天的早餐是一餐丰盛的西式糕点。

虽然说那几天去社团也几乎天天见到叶晨曦，但是顾千云跟她之间毕竟还有点隔阂，虽然有时候见面也说几句，但归根究底也不是非常熟悉的那种。

至少接着写完发言稿的本事还是有的。

“嗯？之前不是听你说挺有自信的吗？”顾千云拿着杯子喝了一口鲜牛奶，“成绩出来了，没达到预期还是……？”

倒不是说不愿意去，只是怕自己到时没做好，这事就会变得更难解决。

她苦恼地说了一声，“考研复试的演讲稿子，要再背背。”

但是人紧张的时候，还说不好是什么样的。

顾千云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不对的事情才说，“你想让我去啊？”

“那你心里这是好受点了吗？”

毕竟社团里也有不少德高望重的老师们，这种话说出来大多数是不会假的。

像被抛弃的那种。

顾千云好像是刚刚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就问了一句，“是吗？发生什么了？”

但是那种摆在脸上的不愉快，顾千云也是能看得出来，只好换一种安慰她的方式，“自信点嘛，教授再怎么说也是人，不会为难学生的。”

人家本身就是教授，这个起点就不一样了，江语寒难得被这样器重，心里当然是想表现得更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