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到就连叶楚宜说出她高一打架的事情，她也没有出去阻拦。

说不出的烦躁让她的脸色并不算太好看，许澜自然不会阻止叶楚宜，但是她也不可能说出任何鼓励的话。

而此刻，一墙之隔。

因为她的原因，无辜的牵连了言姝，所以她必须要保护言姝。

欺负人？

也正因为如此，刚刚那些话她全部都听见了。

叶楚宜还看着许澜，似乎在等她的答案。

但是这抹情绪，很快便被压下。

于是许澜微微摇了摇头，“没有，从来没有想过和她共度一生。”

而得到许澜这个回答之后，叶楚宜似乎底气都足了些，她直接说:“既然这样，那我就明说了，我喜欢言姝。等高考结束，我就会追求她。”

而言姝不一样，言姝还会有一生，可能是完全与她无关的未来。

想到这里，许澜的目光落在叶楚宜身上，竟不知怎的，带上了几分羡慕。

就像是自己的东西，突然间有人来宣誓了主权。

许澜皱着眉头，还是觉得有些难以相信。

叶楚宜的脸上闪过了明显的愤怒，低声骂了一句，然后又问了一遍，“你不喜欢她？那你为什么还总缠着她？”

如果许澜一点也不喜欢她的话，那么从始至终，她在许澜面前一切的伪装，都变得毫无意义。

言姝的手中还拿着一只钢笔，那是许澜今天落下的，所以她准备送过来。

少女站在那里，脸色带着些不太自然的惨白。

这三个字和言姝有什么关系？

“只是保护吗？”

按理说，她应该随便说些什么敷衍一下叶楚宜，又或者是直接转身离开。

“我喜欢她欺负人的样子呀。”叶楚宜说到这里，那张高傲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些许笑意，看起来倒是没有之前那么讨厌了。

可是鬼使神差般，许澜问道:“你喜欢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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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认识言姝的时间，可能还没眼前这个女孩子长，倘若说到主权，似乎也不属于她。

“她还太小了，我需要保护她。”

这个答案让许澜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但是在叶楚宜这样的逼问之下，她还是开了口，“嗯。”

其实，她早就习惯了啊。

而叶楚宜继续说:“她那张脸上，生气的时候表情最丰富可爱了。我还记得她高一打赢了三个高年级的混混，也算是她在我们学校的成名战吧，那时候我就站在远处看着她。我本来想去叫老师的，但是出乎我意料，根本没有人能欺负的了她。就连打架，她也是我见过最好看的！”

但是眼前叶楚宜提及这事的回忆模样，却又无形之中证明了这件事是真实发生过的。

许澜突然觉得喉咙处有些说不出的疼，似是想要阻止自己说出某些话。

言姝高一的时候打赢了三个高年级混混，这事许澜的确实在论坛上看见了，不过她完全就当笑话看的，半点也不相信。

也因此，言姝也突然得到了两个意料之外的信息。

其次，许澜一点也不喜欢她。

首先，叶楚宜喜欢她。

即使心中已经猜到了几分，但是听见叶楚宜直接说出来，许澜还是觉得有些不明不白的反感。

因为过于清醒，所以她也不会去幻想共度余生这种浪漫却不切实际的约定。

言姝觉得，前者让自己惊讶，而后者却让自己有点难过。

而她的另一只手上，紧握着一小份提拉米苏的蛋糕，原本也是准备给许澜的。

否则，她们根本就不会有任何交际。

尸体都无法留下。

如同这么多的孤寂时光，从来没有人会停留在她身边，她也从来不会有任何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