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十年前一个味道。

黎听是真心实意问的，可能是表情缺乏，方亦亦现在又紧张，就给误认成黎听不高兴了。

唉……

黎听没说话，照方亦亦说的，拿起来小小咬了一口。

”

“嘿嘿...”方亦亦肉眼可见地快乐起来，仿佛有冒着小花花的背景跑了出来。

还是她以前活着的时候最不喜欢吃的那一款。

方亦亦叹了口气，失去力气似的弓着背，恨铁不成钢地抓自己头发。

“学姐，你尝一下这个包子，这种馅儿是食堂做的最好吃的包子了，没有之一，但是很奇怪，每次我来的时候这包子都剩下很多，大概是销量大，做得格外多吧，所以我每次都能买到，太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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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听十分违心地点点头，虚情假意道：“味道不错。”

“哎？”方亦亦楞了一下，瞬间的表情像个呆瓜。

吃完饭后还有一段时间，方亦亦去洗手间，黎听在外面等着她。

然后一回头，看到抱着手机满脸专注的黎听，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嘴里的蛋糕滋味瞬间就淡下来不少。

万万没想到，她变成鬼的第一顿人间饭，居然是食堂的大包子。

“好吃吧？”方亦亦眼睛亮亮的，小心翼翼，满含期待地望着黎听。

黎听若无其事瞥她一眼：“怎么了？不可以吗？你不喜欢我就不去了。”

而且剩很多完全是因为这玩意儿本身就难吃，没人吃好吧。

就好像包子是她自己做的一样。

当方亦亦看到外卖是卤肉饭和千层蛋糕的时候，心情更是又好了一层。

勉强黎听不行，勉强自己她也是太行了。

这个厨子居然干了这么多年！

她站在一棵巨大的香樟树下，繁茂的枝叶间落下斑驳的影子，错落地打在她身上。

第二天有早课，方亦亦不情不愿地爬起来，边想着自己那方圆十里没有人际的座位，边洗脸刷牙。

意外的是，黎听看她一眼后，居然把手机收了起来，来到她身前道：“今天我陪你上课去。”

也没注意到，抱着手机，时不时朝她投来疑惑视线的黎听。

黎听并没有隐去身形，她坐在方亦亦对面，方亦亦面前放着一碗小米粥，一碟海带咸菜，和一个菜肉包子。

啊啊啊啊自己怂爆了。

不行啊，果然还是...不开心啊。

黎听觉得不可思议，低头咬下第二口。

黎听低头看着包子里面肉菜相间的馅儿，心情复杂。

方亦亦一听，坏兴趣一扫而空，高兴地道：“好！”

不考虑味道的话，其实也...不坏？

方亦亦赶紧拉住黎听：“怎么会，我可是太开心了，走走走，我们先去吃早饭...”

“学姐我上课去了。”收拾妥当，方亦亦站在门边和黎听报备。

......

黎听满脑子问号，方亦亦明显有事，却又不和她说，黎听不再追问，只道：“帮你顶了外卖，在桌子上，洗手吃饭吧。”

于是立即摇头：“不不不，没事，什么事也没有，学姐今天又漂亮了呢！啊哈哈哈...”

这种生姜香菜和芥末的魔鬼组合奇怪混合物，方亦亦居然觉得好吃。

她用勺子挖出一块蛋糕塞进嘴里，甜滋滋地想，不就是游戏，打就打吧，也没什么打不了的。

一直到睡觉前，方亦亦都恹恹的没什么精神。

黎听勾勾唇角，又吃下一口，而后低头用勺子喝粥。

对面的方亦亦也是同样的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