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胜茫然道：“哪样子……？身体吗？身体的话确实一直都不好，其他的，在初中她也不爱和我们交流……是我的错。不过多一点的事情你可以问陶之昭。大姐初中的时候最亲近的不是我和呆呆，是她。”

虞泣感觉到云泠的视线：“……怎么了？”

梁胜：“可是你……噢对了，你军训怎么办？”

云泠摇摇头，说：“你好像……”她没有说话。

虞泣回来了，她慢慢挪过来的时候其实就不太能发现她右腿僵硬的。她问我们：“聊什么呢？”

虞泣又笑笑：“你还是……你不问，我也就不说了。想知道的时候再来问我。”

虞泣笑起来：“那是，我可是云湖这一带土生土长的人。”

我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听来很体贴。”

俞小楠背着包，和我们打了招呼，就回去了。云泠回了一句“再见”后，又转过头来，和梁胜打招呼：“梁胜。”

我突然被点名，皱了下眉：“虞泣初中的时候其实和谁都不亲近……这么说也不太准确，但我很难形容。我觉得你还是自己问她比较好……”

梁胜：“聊你呢。云泠问我们你初中的事情。”

不过如果是以后，我和虞泣分别了，再次遇到她……

我愣了愣，她会读心术吗？过了一会儿，我才心情复杂地说：“好的。”

回去的路上，我频频转头看虞泣，她没有摘掉眼镜，看起来像是在适应戴眼镜后的世界。

云泠有点无奈，眉目间还是充满了对虞泣的关心：“那你总能告诉我，她整个初中都是这样子吗……？”

虞泣笑了笑：“你可以直接问啊。是你问我的话，我会回答的。”

梁胜摇摇头：“她不爱说这个，你等她自己告诉你比较好。右脚的话，我们小学毕业那个暑假之后，就这样了。”

云泠笑笑：“确实。”她又有点担忧地问：“虞泣的身体怎么好像比小时候还差……她右脚怎么了？”果然还是注意到了啊。

她冲我挑了眉毛。我总觉得脸上有点热：“不要胡说，你自己也很努力。对了，梁胜问你要不要帮你拿书？”

虞泣绝对还有没说完的话。但是她和云泠之间的事情，是我不了解的，我只能沉默。

梁胜一拍脑门：“害，看我，大姐，我帮你和陶之昭把书拿回去老宅？”

我：“你好了解哦。”

虞泣想了想：“我和老师说了，回去可能要麻烦梁叔叔给老师打电话。”

梁胜显然也这么觉得，他对我们说：“我先回去了，我爸打电话了。”

我们的交流全程都没有回避云泠，云泠一直看着虞泣。

我点点头，并不多说：“我爸妈没空，我在虞泣家租了一个房间。”

云泠连忙瞪了梁胜一眼。

云泠困惑：“你们住一起？”

我摇摇头，想了一下，说：“早餐好吃吗？之后都这样？还是说在外面吃？我看到校门口有早餐店和早餐工程。”

我们都和他道别。我和虞泣说：“我们也回去吧？”虞泣点点头。

我真的觉得很奇怪，这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就很，不自然。一个想知道，一个不排斥说，这么明显，为什么还要这样……打哑谜？

她又笑了笑：“云泠也真的是……我估计她今天想问的问题可多了，但她一定也不会问。她一定会想，如果问了，会勾起我不好的回忆，怕我又难过。”

她笑笑，说：“是啊，她一直都这么温柔体贴。”

虞泣皱皱眉，转头问梁胜：“梁叔叔不是在后门路口等你？你快回去吧，我又不是玻璃做的，我和陶之昭自己走回去。”

虞泣想了想：“这周要军训，自己煮不碍事，之后上课，我们去外面吃吧。门口有家店的线面很好吃，还有家店的花生豆浆和油条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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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泣看着云泠，笑笑：“初中的事情……？没有什么好说的，不知不觉就过来了。不过还得谢谢陶之昭，如果没有她我连云湖都读不了。是吧，同桌？”

虽然戴着眼镜，但她通过余光看我还是很轻松的：“怎么啦，有话就说。”

她迟疑了一回儿，说：“我知道你还有问题，等以后有机会了，我再告诉你，现在我还没做好准备。”

云泠摇摇头，并不答话。

好吧，我就是代入了云泠，我想了想，觉得应该不会这样。

梁胜对她点点头：“好久不见，我在名单上看到你了，好巧。”

微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