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前洪兰村的人，他就住在河沟桥那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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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孩子。”老妇人折服了。

“不去了。”

摇摇晃晃的轿车里，桑葚将头靠在椅背上，就这么仰躺着睡着了。

“唔......”老妇歪着头，似乎在使劲回忆，“我有些记不清了......”

墙上挂着的时钟指向了七与八之间。桑葚只好狼吞虎咽的把馒头吃掉。

“不过要我说，还有一个人倒是把他放在心上。”

“谢谢你。小桑姑娘。”

“是谁我就不知道了。是个有点胖的女人，每年都会来给他上香。那男人坟墓就在那边的山上。”老妇人指了指窗外，“不过是哪一座，我就不清楚了。”

“我路上搭摩托上了黑车，他半路把我放下，我只好自己过来。结果有点迷路，还把自己跌了一跤。手机和钱包都不知道掉哪了。”

“李复......”

“我想问问，您知道李复这个人吗？”

“李复？”

“他的妻子吗？”

“你再说说那男人叫什么？”

手里的茶杯已经逐渐温暖了掌心，桑葚低着头不知道说什么。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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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不用了。”

“你要去吗？”

“这个事情当时村里传得挺广。这男人没死多久，媳妇就卷了家里的钱跑了，连孩子都没要。听说后面被人包养做了二奶。”

“能怎么办？”

在老妇人眼里，桑葚只是顿了顿。于是她重复了一遍问题，“你还要去吗？”

“对，是他。”

“是不是......那个取了败家娘们、还带了拖油瓶的那个......”

“你是他的谁呢？”她问。

“他......他是我父亲的朋友，我父亲和他交情好，但是身子并不怎么硬朗。我们就要离开这里了，走之前，他想让我代他来看看他。”撒谎的话只是开了个头，桑葚就已经想好了最好的解释。

吃一边说自己来的目的，但是老妇人却打断她，“食不言寝不语的道理没有听过吗？”

“您知道那个女人的下落吗？”桑葚连连发问。

桑葚还没有来得及将这两个字说出，身体忽然的一轻后，男人的声音回响在耳边。

“知道这些信息就已经足够了。”

知道她的。他就已经足够了。

“那她女儿怎么办？”

“哎......”老妇人连连叹息，“小心一点啊......”

车子是父亲的朋友的，桑葚在村子里借了电话。这么晚的时间，已经不会再有客车了。

“幸亏他死的早，不然那娘们早晚都得把他的血吸干。”

“谁？”

“岁数有些大了，但是好像有点印象。”

“我以为近一些。”

“下雪就走大路，走小路打滑的。”

“可是你身上......”老妇还有疑惑。

“我......我想问问。”她被馒头噎的厉害，老妇人摇了摇头，再次为她倒上一杯茶，“咽下了再说。”

“书读了一半跟人跑了，就和她妈一样。”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