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要，要喝酒。”

王不语反应过来，移动手指，按下了客厅灯开关旁边那个开关。

天气真是万分惬意，好似可以全然忘却烦恼。

“怎么样？”

“那人从肖家出来以后，就过得不甚好，我找到了地址，你自己去看看吧。”

眼神慢慢的，慢慢的，活络了过来。

卓杼似乎还未酒醒，说话都轻飘飘的。

金璟本不打算回答她，但看她眼里满是希冀，那小鹿般的眼神撩得人心软极了，就不忍心不说。

九月的太阳没那么热烈，似乎是夏天过于活跃，如今只懒懒地躺在天边，释放出温柔的光线，风儿轻轻的，带着丝丝甜甜的桂花味，拂在脸上凉凉的，相当舒爽，脚下泥土碎石混杂的道路，随处冒着横生的杂草野花。

蓝紫色的荧光灯猝然亮起，诡异至极的血迹盛宴随之浮现。

屋子里只开了一盏极暗的灯，大白天落地窗的窗帘合得严严实实，造价昂贵的羊毛地毯上摊满了各个牌子的酒瓶子，满室充斥着酒臭味。

步过了长长的田间小道，穿过翻着金浪的田野，浅浅的一串脚印在半干不干的泥土路上均匀地延伸着，直到一幢破屋子前才结束。

☆、隐藏的地下实验室

明明这是早就接受的事实，早就默认的事实。

“卓杼！你给我醒醒！”金璟真恨不得扇她一耳光。

“快点起来，进去洗个澡。”

金璟费劲地把卓杼扶了起来靠在床尾，一脸担忧地催促。

王不语在自家的房子前站了好一阵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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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久违了。”

卓杼的手心里被塞过一张地址条，她盯了半天。

“啊…差点忘了，差不多已经一年没缴电费了。”

“这脉络，这纹路，啧啧啧，简直是华丽丽的艺术啊！”

她只能跟着她，而不能反过来，牵引她。

这是早就注定好了的命运，所以同行黑暗，前路不可更改，但伤害会极少降临在她身上，因为王不语挡在前面为她承受了。

逍，肖逍的心里某一处不安分地上蹿下跳，门咚的一声关上，王不语的样子终于消失不见，肖逍在那瞬间手动了一下，像是想举起来，但终究还是垂在原地。

“你看你，都变成什么样子了!”

按下，没有灯亮。

破旧的木门被吱呀一声推了开来，里面的灰尘受到新出口的吸引，争先恐后地外飘，王不语举着手在眼前扇了扇，好避免被大量劈面而来的灰尘呛到。

她的手在墙壁摸索了一会，摸到了开关。

“没了那个傲慢鬼，你就活不下去了吗？”

“嗯，刚找到的。”

“对了，对了，我让你去找的人你找到没……”

金璟捂着鼻子，神情凝重地俯视着卓杼。

肖逍还是不能自控地感到心痛。

卓杼长发凌乱，一身黑色性感的丝绸睡衣被弄得皱皱呼呼，她随意地躺在地毯的空隙处，眼睛无光，好似一潭死水。

快点回来啊，她想。

“嗯，还是这么好看，”王不语站在客厅中间，托着腮细细打量着墙壁上的“蜘蛛丝网”，“实在是太有艺术感了，不管看多少遍都很惊艳啊。”

*

卓杼忽然记起什么，她偏过头扣着金璟的肩膀，呆呆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