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令人无可奈何。

那是自安的声音。

只是现在，自己可是优势方。

他问：“萧小姐，你觉得是左边眼睛好，还是右边眼睛好？”

“呵…”

“到时候她如果敢把手里的视频曝光，你就能把她的视频曝光。”自安的声音不怀好意，浓浓的算计让萧珂怜十分厌恶：“除了这个，还可以让她吸点东西，更好控制。”

“我…”

萧珂怜捏着手机的手逐渐收拢，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发抖。可电话对面的人，显然不能够理解她现在的痛苦，反而催促道：“想好了吗？要清白还是要侯沐的命。”

只是她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听见了李来的下一句话。

她的声音如此急迫，却让李来愉悦地笑出声来：“告诉阿间，把侯沐的眼珠子挖出来，然后再给萧小姐送过去。”

萧珂怜连忙表态：“不要！不要伤害她，我拍！”

“不许伤害她！！！”

“不！！！”

“不…不是！”

“你想怎么样？”

萧珂怜低下了头。

“还是说，不给你一点见面礼，你是不会相信侯沐在我手上了？”

自安笑着说：“你让她也拍一点视频不就行了？”

李来被刚刚自己的胆怯激起了几分恼怒，说话更加伤人：“你认为，你现在还有谈条件的权利吗？”

“我劝你乖乖照我的话去做，这样，她还能活着。”

屏幕对面没有传出声音来，似乎对面的人也在认真思考。而侯沐的性命捏在李来的手上，萧珂怜也不敢轻举妄动。

出乎萧珂怜意料的是，李来并没有做声，而是反问：“你认为我这么蠢吗？”

“很简单。”李来笑着说：“ 结束这场闹剧。”

李来的声音好像恶魔低语，一字一句，令人厌恶，又令人愤怒。

好在萧珂怜没有等多久，就听见了来自对面的响动。

萧珂怜只觉得可笑：“删掉视频就行了吧？好，我现在就删。”

萧珂怜怒吼出声，声浪中裹挟的愤怒和压迫感，透过电流传到李来的耳边。李来甚至怀疑，如果自己站在萧珂怜的面前，可能马上就会归西。

更不敢催促对面的人。

愤怒，不屈，这些情绪在触及到侯沐的性命安危之时，都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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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来的声音满是欣赏，下一秒话头一转，逐渐戏谑：“听见了吗？你觉得如何？”

“真聪明。”

“那你还想怎么样？”

李来的声音似乎很感兴趣：“哦？”

“真听话。”李来声音更愉悦：“既然萧小姐如此识趣，那就只挖一只眼睛好了。”

她的嗓子变得干哑，整个人都失去了力气，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如此没有用，只能被对方玩弄于股掌之中。

萧珂怜听见她说：“来哥，让她闭嘴还不简单？”

萧珂怜赤红着双眼，嘴唇都被自己咬出血。胸口也钝钝地疼，恐惧将她的全身裹挟，誓要拉着她坠入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