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若雪看着她隐在阴影里的侧脸，没再说话。

她们从包厢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二点了。

“......我刚还很清醒！”林酥有些气愤地推开她，“不是酒有问题，就是地板有问题，它居然会动！”

“唐若雪......我好像喝了假酒。”林酥揉着额头说道：“为什么地板会摇晃？”

一杯酒下肚，原先包间里的疏离感瞬间淡下去不少，开始热火朝天地讨论起来今晚的考核。

“瞧你这点出息，我以为你有多能喝呢。”

好不容易将林酥带到楼下的电梯口，在等电梯的空隙，林酥靠在墙上，伸手在裤袋里掏了好几次，才掏出手机。

她们忙着聊天，林酥就忙着吃，跳了一晚上的舞，她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姜落落和汪景她们，另外拦了一辆出租车。

等她们结束话题的时候，林酥已经干完了一瓶啤酒。

“站好，别勾我脖子。”唐若雪低声说道。

她们从今晚的考核聊到舞蹈，又聊到声乐，一连串的专业名词，林酥听不懂，只能坐在旁边假装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端起酒杯抿一口，打发一下时间。

唐若雪去扶林酥，被她躲开了，自己扶着门跌跌撞撞地走进去，然后靠在最角落里瞪着她。

恰好这时，电梯“叮”地一声到了。

初秋的夜晚有些凉风，唐若雪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推着林酥坐了进去。

“你少看不起人。”林酥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举起的手一阵摇晃，手机像是随时要掉下来，手指碰到屏幕，将拍照变成了视频模式。

她的手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然后举起手机，对着唐若雪说：“来，唐若雪，来拍张照......留、留恋。”

唐若雪闻言翻了个白眼，“不能喝就不能喝，怪人家老板卖假酒干什么？”

林酥一坐进车里，就闭上了眼睛，唐若雪看着她，“你该不会是醉了吧？”

“我自己能走。”

“为什么、为什么你又不说话？你老是不说话是什么意思啊？”

“没事啊，就一瓶酒难道我还会醉么，”林酥摆了摆手，神情清明，“你们聊完没有，我好困想睡觉了。”

其余几人也跟着举起酒杯，“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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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又“叮”地一声打开，她们住的楼层到了，唐若雪几乎是半搂着林酥出的电梯。

她刚站定，就见林酥一阵摇摇晃晃，唐若雪上前一把扶住她的腰。

唐若雪叹了口气，不想跟醉鬼争辩。

唐若雪忽视她的眼神，进电梯关上了门。

“为什么......”林酥勾着她脖子，头枕在她肩膀上，“只准......你抱我，我不能抱你？”

林酥吃饱后就放下筷子听她们聊天，主要是汪景在说，姜落落和陶枝时不时应几句，唐若雪在旁边偶尔点个头。

“酥酥，你喝这么多没事吧？”姜落落有些担忧地看向林酥。

“模式错了。”唐若雪要去拿她手机，被林酥躲开，将手机一把又揣进了裤兜里。

唐若雪见她歪歪扭扭，路都走不稳，只好又上前半搂着她往前走。

好一会儿，林酥才揉着眉心推开车门，唐若雪跟在她身后下车。

下一秒，唐若雪就感觉林酥扑过来，一把勾住了她的脖子，这人手上力气没个轻重，唐若雪一个踉跄，头差点磕到电梯门。

“干嘛、干嘛又想碰我。”

林酥动手去推她，只是双手软绵绵的，使不上劲愣是没推动唐若雪，反倒被她架着往前走。

出租车很快到了楼下，唐若雪推了推没动静的林酥，“到了，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