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煜看着那张脸，之前心头隐约的猜测也被证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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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我跟他可不是家人。”夏煜忽然隐约猜到了什么：“你抬起头。”

“比你更可怕的鬼我都见多了。”

女鬼闻言没再说什么，迅速地抬起头看向夏煜，她头发很长，遮住了大半张脸，便又伸手将头发拨开。湿漉漉的黑发遮掩下，是一张苍白没有半点血色的脸。呆滞的眼神透着冷漠，没任何情绪变化。

“孟钦害死了我，我要他的命。”女鬼嗓音很嘶哑，透着阴冷的戾气：“他活着，我的怨气不会散，更没法投胎。你是他的家人，想护着他吗？”

孟钦听完便跳着脚疯狂去拍打后背，想将那压根看不到的鬼物甩开。他边跳边尖叫，看起来更像是中了邪般。

煜，别装神弄鬼了，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孟钦话语说着都是颤的。

“她身体还不错，只是有些老人常见的病。还有你那些同学朋友，也还记着过去看望。”夏煜道。

夏煜随意侧身避开攻击，又轻飘飘地加了句让孟钦彻底崩溃的话：“她就趴在你背上啊，你没觉得很重吗。”

他转头就看到坐在床侧的徐梵，以及被徐梵吓到瑟瑟发抖完全蜷缩在角落的一道白色身影。

孟钦表情刹那惊恐至极，连忙朝身边看了又看，脑海紧绷的弦濒临断裂边缘。他神经质地朝夏煜道：“你说什么？你他妈胡说什么？”他边说边想对夏煜动手。

“你不怕我？”

徐梵出现的时候，夏煜就猜他抓住女鬼了，所以他刚说女鬼趴在孟钦背后，不过是有意吓唬孟钦的。

“我正要找你。你只是被报失踪，我没想到你已经……”夏煜顿了顿，接着又道：“我还去过你家，见到你奶奶，她很想你，老人还盼着你回去。”

夏煜看了看孟钦，又看了看客厅角落的阴暗处。

“是我对不起王老师。”杨青提满怀愧疚：“我没想过会把王老师害成这样。我那时候很天真，一厢情愿地喜欢王老师。那天放了学，我说有题不会做，跟去了王老师家，王老师人很好，经常会免费给学生补习。我趁机跟王老师表白，我说我喜欢他，王老师也没怪我，还给我讲道理，说等以后长大了就不会这么想了。我走的时候把外套忘在老师家了。离开王老师家，我心情很低落，在

徐梵站在那朝他轻笑，接着身影便迅速消失。

杨青提那张毫无情绪变化的脸突然露出点惊讶：“你认识我？”

夏煜点头，视线转向女鬼，现在有徐梵陪在身边，他面对这些鬼物淡定多了：“你是谁？为什么要跟着孟钦？”

夏煜微转过头，他还没走远，望着孟钦压低了声音说：“……你没发现吗，她一直跟着你。”

“冤有头债有主，我不会阻拦你。”夏煜道：“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是孟钦，他当初怎么没受一点惩罚，反倒是王霁，都说他为人师表却跟学生暧昧不清，被逼得丢了工作，妻离子散。”

“你就是杨青提。”夏煜忽然道。

夏煜回到房间，先将房门给反锁了。

那身影很瘦弱，被白色连衣裙裹着松松垮垮的，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头发还滴答滴着水，衣服也湿漉漉的。她低着头，浸湿的黑色长发撒在肩头，穿着双红色鞋子，恨不能将自己挤进墙壁里面。

“我没去见奶奶，我很怕。我还没来得及孝敬她。谢谢你。但我必须要孟钦死，他必须死。”

那女鬼对着徐梵战战兢兢，除了恐惧还是恐惧，对着夏煜就轻松很多，甚至企图往夏煜那边挪动，不过被徐梵眼神给制止了。

杨青提悲伤地低下头：“奶奶……奶奶她还好吗？”

“刚进小区就感觉到了。”徐梵示意那女鬼，边跟夏煜解释：“她还想跑，不过没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