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如果上?善愿意对她强硬一点，江若水会更开心。

“你?，檀溪，这是不是有点太巧了？”

不一会上?善就回来了，在床上?支起桌子，又摆好早食，小兔子形状的包子格外可爱，除此之外今日还有小狐狸形状的。

有啊，我就是你们的交集。

“很?难说。”上?善想了想:“我也不太清楚，需要仔细查查。”

“并不算太严重，但是我还不想说这件事，以后，我会告诉你?的。”

上?善边吃边问:“近日在宗里有意思吗？若是待的无聊可以出去走走，想去哪里都可以。”

以前上?善也有过一段时间很忙，但是却从来不曾和她分开睡过，上?善那时候说过，没有她在身边睡不着。

“旧疾？”上?善立刻顾不得其他，紧紧抓住她的手，眼里满是担心:“严重吗？为何看不了医修？”

这是江若水很?喜欢上善的一点，同时也是非常忧心的一点，她喜欢上善的温柔，享受她的尊重，但是她也希望上?善偶尔可以强硬那么一点点，不要太顾及她。

“……”

不过这话江若水不敢说，因为上善不知道她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手。

“还行啊，不用出去。”

★

江若水把狐狸尾巴塞进?上?善嘴里:“剩下的你?吃。”

江若水就是一个非常矛盾的人，既想要她的尊重，又想想要她强硬一点。

上?善点点头:“的确很巧，但是，我和檀溪并无太多交集，又不知道巧在那里。”

上?善眨眨眼:“怎么了？”

“那个人啊，是个大夫，我身有旧疾，不方便看医修，于是找了个平常大夫，之所以没告诉你?，我因为这个旧疾，我也不是很有把握知道它?是什么。”

上?善抿唇，不用出去吗？是不用出去还是不用光明正大的出去？

“好。”上?善微微一笑?，藉着低头的缘故隐去眼里一闪而过的不甘。

江若水略有迟疑的问:“你?今夜是怎么回事？”

“嗯，是挺好笑?。”只见狐狸没了半个脑袋，活灵活现的神情立刻变得憨顿，活像个野狗。

“唔——”江若水一口下去，咬掉大半个狐狸脑袋，笑?了:“好吃，你?看这个样子，好不好笑？”

再又一次，孤枕难眠后，江若水忍不下去了，直接跑去议事阁。

不过后来江若水也想明白了，也许上善就是这样的人。她喜欢谁就是对谁足够的尊重，不过也没关系，很?多事情都可以由她来主动，感情这种事是双向的，上?善给她足够的尊重她便给上?善她的所有。

算了，何必追根究底，阿水……总归阿水开心就好，其他都不重要。

“不是……”上?善做了好半天心里建设，才开口:“我知道你?喜欢新鲜，我尊重的你?的所有选择，以后不必再趁夜间从后门走，白日也可以来去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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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若水觉得上?善有些不对劲，先是莫名其妙换了熏香，后又总是要让她出去玩。

江若水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就这？”

那时候江若水就知道上?善是一个非常温柔的人，并且很?尊重她。哪怕再爱，只要她想离开，上?善一定会妥协放手。

江若水还是冷着脸:“无话可说？”

“上?善啊上?善，我是不是告诉过你?，道侣之间要不隐瞒的相处？你?有疑问可以问我，何必自己乱想。”

上?善无奈，便点点头。

必须承认上?善很?体贴，可能知道她不喜欢总待在一个地方，所以才叫她出去玩玩。但是江若水仍然觉得不对劲，最近上?善和她同榻而眠的次数越来越少，总是借口很忙，一日一日地躲在议事阁。

上?善听得出出来，她是不开心了，抿了抿唇没说什么。

“没怎么，我就是过来看看，这议事阁是不是有什么美人儿，勾的你?寝殿都不回。还是议事阁的床榻格外的软，比寝殿的好。”

上?善的白衣拂过她，带着一抹幽幽冷香，江若水使劲嗅了嗅，换香了也挺好闻。

人啊，果然都是非常贪心的。

“哈哈哈哈……”江若水真的是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