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鹰:“……”

沈明媚没理她，把擦拭好东西放好，然后动手就把江若水的衣服扒了下来，一手扯开腰封一手抓着上衣往下拽。

麻雀扑棱着翅膀飞走，万里碧空如洗，江若水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直到感觉天光模糊了视线，才收回目光。

麻雀身子小，蔫蔫一团挂在长剑上，鲜血顺着剑滑落地面，不一会就把地面氤氲出一小片阴影。

玄鹰扑棱两下翅膀轻而易举飞出她的剑，语气漫不经心:“有道理，喏——”

江若水是有一些受宠若惊的，沈明媚虽然有颗医者仁心，也的确是任何病人都救，但是是很少亲自动手，她身边有医侍，会根据她的指令做这些事情。

江若水在院子里坐了没一会，就有医侍走过来说沈明媚让她过去一趟。

“您这是要给我扎针吗？”应该是为了挽兰的药性？江若水胡乱猜测。

江若水的背很干净，肌肤白皙细腻，蝴蝶骨形状优美，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细腻如瓷的肌肤好像挂不住衣裳一般，随着沈明媚的一扯一拽就顺着腰背滑了下来。

江若水感觉到身后的沈明媚松了口气，像是有些失望。

玄鹰语气戏谑欠揍，是真的不怕江若水生气或者不合作。打蛇打七寸，玄鹰死死捏住江若水的七寸，掣肘着她。

就见麻雀嘴里吐出一颗珠子，水莹莹的颜色，通体透彻莹润，带着一股冰凉凉的感觉，一看就非凡物。

没有。

江若水笑眯眯的收敛情绪，揪住麻雀翅膀用力一扔，直接把她甩出去，意思很明显，姐目前不想看到你这张鸟脸，识趣点滚蛋，拿到东西会通知你的。

水越发用力扯着麻雀的翅膀。

江若水面若沉水，眸光沉下。

“你说得对，我没办法放弃冰槐草，但这不代表我可以任你愚弄，合作就要有合作的诚意，你说呢？”

唰——

“别磨磨蹭蹭的，趴好。”

麻雀身上还潺潺流血，她却丝毫不在意地绕着江若水飞来飞去:“这东西可以压制你体内气的不稳定，够诚意吗？”

却不想，江若水反手抽出长剑，剑尖直接怼到麻雀身上，扎了个对穿。

这是沈明媚的习惯之一，每次要用到这些东西的时候，都会用带有香气的桃花酒来擦拭一遍，保证银针和刀具的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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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媚的院子是分舵最偏僻的角落，一栋竹楼，房间在二楼靠南的位置，窗户开着就会有榆树枝叶伸展进来。

沈明媚一直盯着她的背部，等到整片肌肤露出来时眉宇间填满了失望，眼神不由得更加阴郁。

玄鹰也不觉得疼，继续道:“因为冰槐草，这东西世间仅此一株，就在我手里，若是放弃合作，你就和它有缘无分了。”

原因她明白。江若水和沈明媚在一起的时候，背部曾经有过一个花朵的刺青，那个花朵就是天灵碧的样子，是沈明媚亲手刺上去的，没有她的血洗不掉，刚刚沈明媚就是在找那一朵花。

江若水过去的时候，沈明媚正在擦拭刀具银针，屋子里有清甜的桃花酒味。

“唉，曾经有一份真挚的冰槐草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若是上苍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定会好好珍惜它。你说是不是。”

飞来飞去的小麻雀停在肩膀上，江若水侧首和那双绿豆似的小眼睛对上。一瞬间，江若水突然觉得玄鹰有些熟悉，眼神和某个被她扔在记忆中的人，一模一样。

见她进来，沈明媚头也没抬一只手点了点床铺:“脱衣服，趴好。”

“咦，”江若水小心地捏着珠子:“我希望你做一个讲卫生的好妖族。”

妈的，智障。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