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虽然还是难以启齿，但再给乔绿竹打电话、发微信，明显不会因为她的冷淡变得无所适从。

不料江觅‘啊’一声，茫然地说:“我不知道啊，你问程程吧，我的甜食都是她给买的。你想吃?”江觅顺口问。

“不要。”江觅一口拒绝，看程青然竟然一副笑盈盈的模样，恼得把她扯过来，在嘴唇上狠狠喙了一口，凶道，“你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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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谢迎不可思议地看着马楠说:“楠姐，你至于吗?一个电话而已，笑成这样。”

马楠，“不是，给乔绿竹带的。”

马楠态度顺从，“好,你也早点睡，明天见。”乔绿竹支吾,”.....明天见。”

很短。

“嗯。”马楠看向程青然，问她，“程队，您知道?“

在心里的担子轻了很多。

话落，她隐约听到乔绿竹在那头吸了下鼻子，瓮声瓮气地说:“当然去啊，但是绝对不是因为你。”

“是吗?”程青然揶揄道，“要不要试试?“

程青然乐得开怀大笑，“开玩笑而已，哪儿舍得。”

程青然每天飞行任务，队里琐事不断，忙得团团装，潜意识里，马楠觉得她不像是会知道这些的人，于是直接问了江觅。

“这样啊，那问程程准没错。”江觅和旁边的程青然对视一眼，眼底浓情快速晕开，“她知道我不能吃太多甜食，找的都是无糖的，也就过过嘴瘾，这种给乔乔吃刚好。”

“要买吗?”江觅接着问。

马楠和乔绿竹汇报完一天的流水账,静了几秒,一时没想好找什么新话题和她继续聊。这段时间，她们每天的交流就训练结束后这几分钟。

程青然，“前面路口左转就有一家。”

那头,乔绿竹明显也是在等着,电话刚—响立刻就接了，偏还要嘴硬得一声不吭。

马楠站起来，端着脸盆往出走，“你不懂。”她笑的不是打通了这个电话，而是乔绿竹最后那句气呼呼的关心。

她很想她。

闹得再凶，她也还是那个擅长心软的乔乔，等着她坦白，等她去哄。

后排马楠已经买好东西回来，她拉开车门坐进来，面无表情地说:“早饭吃得多，狗粮塞不下了。”

程青然，“应该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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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江觅来北一飞接程青然去试婚纱，身为伴娘，同样要试礼服的马楠顺道蹭了个车。经过市中心，她迟疑着问:“嫂子，您知道哪里有卖甜品的吗?“

这个念头一动，马楠没忍住说了出来，“乔乔，明天试伴娘礼服你会去吗?我很想你。”

“那就好。”这样就够了,能见她—面就够了。

试伴娘礼服的前一天晚上，马楠和谢迎十点多才带着一身疲惫回了宿舍，她赶在宵禁之前匆匆冲了个澡,一回来马上给乔绿竹打电话报备日常。

之后又是一段时间的沉默。

“哄?”江觅疑惑，想到乔绿竹最近没事老往她那儿跑，表情还总丧丧的，忽然明白过来，“她俩的问题还没解决?”

“买。”马楠不假思索，“嫂子，辛苦您一会儿路边停下车。”江觅，“不用这么客气。”

很快，马楠下车进了甜品店。

程青然靠着椅背，笑得非常不怀好意。

谢迎洗漱完,在一边小声提醒马楠时间,尽管她很快捂住手机，还是被乔绿竹听见了，她带着鼻音，没好气地说:“快去睡觉!一脸黑眼圈丑死了!”

一夜好梦。

“程程，你在打什么坏主意呢?”江觅笑问。

“好吧，竟然是场持久战，没经历过，难以想象。”江觅唏嘘，“换做是我，冷战三分钟估计就撑不住了。”

程青然转过来，一脸的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见马楠这么低声下气地哄人，你们公司这位乔大小姐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