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全来自于乔绿竹。

“坐这儿干什么？”刚开完会的何海洋从后面经过，循着黑乎乎的背影走过来问。

她知道那是什么。

忽视不了。

乔绿竹扒开头发，乖巧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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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好害怕。”何海洋装腔作势地抖了下，在她旁边坐下，放缓了态度，“心情不好？看你今晚一直心不在焉的。”

乔绿竹眼疾手快地把手机揣进兜里，顺手将长头发?往前一拨遮住脸，假借扮演贞子藏起了失落的表情。

被她放在一旁的手机屏幕亮着，显示和?马楠的微信聊天界面，下方对话框里存着一条没有发?出去的道歉：【咩，对不起，我保证以后不对别人这样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马楠隔着屏幕也能想象乔绿竹小心翼翼的模样。

马楠看着乔绿竹头像右上角的红圈提醒，很久没有动作。

“不要和?我说话，不然我分分钟带走你。”乔绿竹恐吓。

马楠攥着手机，忽然觉得天高得空旷，看不到尽头，也摸不到温度。

乔绿竹为什么会对这样的她有想法，她不能关心，更，不能回应。

看来没断片。

最新一条是谢迎发来的，问她要不要去家里吃饭，她妈妈准备了一桌好吃的。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肩上被乔绿竹咬过的地方明明已经没了痕迹，她却总觉得不自在。

不敢想，不敢碰，甚至，不敢回忆那声已经快要听习惯的‘咩’。

马楠回?她‘有事处理，下次吧，谢了’。

她独自坐在门口的石板路上吹冷风，心里酸酸涨涨很不是滋味。

乔绿竹一句‘男人不懂’把何海洋噎得哑口无言，他一个大老?爷们还真不好擅自揣摩女孩儿的心思，太猥琐。

谢迎发?来了回?复：【行，那说好了，下次一定来。】

以往并不会克制压抑，甚至会在疲惫的时候对它产生依赖。

有几十?条未读。

回?复完，马楠返回?。

“呦，这是晚了多少年的叛逆期来了？”

【小仙女~投了吗？】

“嗡——”

马楠：【好】

憋了一天的乔绿竹实在撑不住，借用群发?的名头又发了信息过来。

她没给自己犹豫的机会，直接点开了乔绿竹的未读信息。

她快速点开链接，授权登录，投票，然后锁屏手机塞进口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医院。

“很明显？”乔绿竹拧头过来问，头发糊了满脸。

何海洋看得嘴角抽搐，“现在和我说话的是乔绿竹，还是乔贞子？”

往下一水的认错表情，一个比一个可爱。

乔绿竹一张脸皱成了包子，“不能说。”

那头，被何海洋摁上飞机，带来参加扶贫助农公益活动的乔绿竹等到深夜也没等到回复。

最上是两条看似群发?的消息，一个链接和?相关说明：【小仙女们！快动起你们哒小手手投票啦，投7号，你们温柔善良大方的乔乔，爱你呦，比心~】

现在回过头去看，除了可笑，还……挺脏的。

马楠把乔绿竹精挑细选的表情挨个过了一遍，身上的不自在感慢慢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熟悉又陌生的冲动。

何海洋难得心情好，拍了拍她毛茸茸的脑袋说：“就你这横冲直撞的性子，一有事立马找人挤兑，能想到藏着掖着肯定从来没遇到过的大事。说说？”

“不是，哎，你们男人不懂嘛，不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