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呀？”江觅捏了捏，软的。

“嗯嗯。”程青然连声点头，顺手接走她还没喝完的奶茶放在桌上，然后转身正对前方，两腿并拢拍了拍腿面说：“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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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强平复心情，程青然悄悄咪咪地低头往下?看。

程青然当她是嫌灯光刺眼，满口答应，“好。”

程青然二话?不说，手往后一伸，书直接砸了过去。

暗色光线里，江觅安静地和程青然对视。

程青然一只手还扯着衣服，另一只手木木地摸了摸发麻的嘴唇。

第一场语文结束，江觅揉着?昏沉的脑袋往出走。

程青然的心又不是什么铜墙铁壁，这么明目张胆地来一下?，她肯定受不了。

江觅亲昵地用下巴蹭蹭程青然颈窝，然后不舍地离开她，拿出南瓜饼放在嘴边咬了一小口。

程青然回头，笑容很快在脸上漾开，“累不累？”

“不要。”江觅否决了她的提议。

“是吗？”江觅眨眼，“我想尝尝。”

“趴着哪儿有躺着舒服。”程青然不想浪费时间，直接拉着?江觅躺下，而后弯下?腰，额头抵在桌沿，望着?她干净的眼睛说：“睡吧。”距离太近，江觅几乎能闻见程青然说话?时湿热气息里的果香。

大家年纪尚小，会在背后悄悄议论哪个男同学和女同学，还不曾听说过女生和女生。

半晌，可算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好。”江觅笑着?眨眼，睫毛从程青然掌心偷偷擦过，轻如羽的触感肆无忌惮地撩拨着她悸动的心跳。

后排的周浩被冷风波及，禁不住打了个寒颤，他看向前面腰背挺直的程青然，一言难尽地说：“突然发疯可还行？”

程青然也笑，“猜的。”

程青然讨饶，“你别这么看我。”同时伸手盖住了江觅的眼睛。

程青然瘪瘪嘴，心情很不美丽，“吃了，今天的太甜了，不好吃。”

江觅摇头，很快又点了点，她往前迈了一小步，两手捉着?程青然腰侧的衣服靠着?她，同时将下?巴搭在她肩头，可怜巴巴地说：“累得脑子已经转不动了。”

程青然把江觅的手拉进口袋，往她手里塞了个被塑料袋包裹着的东西。

入口软软糯糯，香甜不腻。

正式考试这天，江觅和程青然楼上楼下不在一起。

走廊人来人往，但无人在意两人亲密的小动作。

“啊？我就带了一个。”程青然为难，“要不我现在溜出去给你买？”

一出来就看到了站在后门口张望的程青然，沉闷心思顿时消失，快步走过去拍拍她的肩膀说：“程程。”

江觅还没睡，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看，发亮的眼睛里满是笑意。“程程，你也会害羞啊？”江觅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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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亲她时，嘴里残留的酸甜味道总能让她头脑发昏……

她一股脑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拿起练习册当扇子用，扇风扇得哼哧哼哧。

江觅看懂程青然的动作，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唇说：“趴桌上就可以呀。”

冬天的程程，很喜欢吃橙子。

说。

程青然就着?两人现有的姿势后退，让开了主路，“南瓜饼，刚去买的，你早饭吃太少了。”

一瞬而过，江觅重新躺了回去，脸上小心计得逞的娇俏笑容迷得程青然七荤八素。

“程程，你把外套往前拉一点，挡着我。”江觅说。

衣服挡住光，也挡住了其他人的视线。

江觅白净的脸上腾起热意。

“程程，你晚上吃程子了吗？”江觅小声问她。

“那怎么……”‘办’字被江觅突然贴上来的嘴唇堵了回去。

江觅惊喜，“你怎么知道我想吃甜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