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荒谬。

偏偏还有人当真。

程青然，她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会把那个人宠上天。

“不是假的。”

江觅定定看着那道背影，忽然觉得鼻子发酸。

说了一下午话，程青然的嗓子有些发涩，她没有刻意用力，偏低的声音就显得更有质感。

程青然视线一转，对上江觅。

乔绿竹拎着跳绳，陪着笑，‘请’走江觅，在她的死亡凝视下开启了卑微的练习之旅。

程青然也不着急，一派淡然地等着她们‘想起’她。

“真的？”

乔绿竹哪儿敢，摇头摇得像拨浪鼓，抬手一指，戳到了旁边江觅的胳膊，“我要觅觅姐姐！”

声控地致命伤。

江觅抬眸，不着痕迹地看了眼程青然。

“……”俩人旁若无人地私聊。

后者正想拒绝，就听到她说：“行，乔绿竹能不能过就看你了，觅觅，姐姐。”

过了有一分多钟的样子，乔绿竹自信地走过去说：“准备好了！”

江觅恰好心虚着，本能配合，她同样侧了一点，小声回答，“能，最后几次都是75以上。”

不管天晴下雨，还是日落月初。

乔绿竹兴奋地跑过去抱住江觅，大喊，“我过了！我过了！”她的动作太出乎意料，搞得江觅一双手架在半空，完全不知道往哪儿放。

棺材’脸就腿软，太凶了，她连忙举起手问：“能不能找个女生呀？”

程青然掐表，一句慢悠悠地‘开始’喊得没有半点激情。

后者正和周浩交代什么，随口说了句，“自己找地方练。”之后就没再理她俩。

103，实力碾压江觅。

程青然正准备给韩艺轩计时，听到这话随意偏头看她，“想让我给你数数？”几个教官里就程青然一女的，她理所当然地这么以为。

江觅，“……？”什么玩意？

背影。

江觅瞬间有种被雷劈中的错觉。

江觅无语，这女人不是讨厌她吗？就不能表现得‘见外’一点？

最后两项耐力和爆发力测试结束，程青然让周浩组织大家去吃饭。

夕阳将她高瘦挺直的背影拉得很长。

江觅将袖子从乔绿竹的魔爪里‘撕’出来，莫名心虚地揉了揉耳朵。

她和乔绿竹不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关系吗？怎么转眼就成姐妹了？

“准备好了？”程青然突然出声。

这丝毫不影响乔绿竹超常发挥。

乔绿竹有补测，还不能走，至于江觅……被乔绿竹死死扯住，没走成功。

所有分别前的最后一眼。高中的她很不喜欢这样的画面，所以后来的每次放学或者分开，程青然必定站在原地看她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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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她以前就爱它清亮热烈，现在仍喜它低缓磁性。

“喂，你说我能不能过？”乔绿竹侧向江觅那边，紧张地问。她嘴上毛病大，本质里就是个软蛋，对‘考试’这种事打心眼里忌惮。

程青然平静地看了‘亲密拥抱’的两人几秒，转身离开。

第11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