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一对母女的身份要比查一群毫无头绪的男子身要容易。”

“但我不明白为何你一个名门望族的公子想要去外任？大家都削尖了脑袋想要做京官，只有你例外。”

“这位是不是姜公子？”一个娇滴滴的脸上有些雀斑的小丫头走了过来，问。

谢一程眯着眼睛笑，仿佛已经看见了天高海阔的极致美景：“我自小被养在京畿，父母从不让我去外面闯荡，我听说东有大海，西有荒漠，南有群山，北有雪岭，这等美景我若不能见，还有什么趣味？

如果谢一程在这里肯定能弄到前排位置，但估计此时此刻谢一程正在查看尸体。

姜有汜笑道：“那我让你一步。”

一个时辰后。

姜有汜挑了一条窄小的偏僻的路来走，绕开了人群，来到了焚香楼的后门。后门被锁，她皱皱眉，只能往前面挤去。

“如姑娘给你安排了位置，请随我来。”

一程想着回去一定要和父亲商量一二。

桌上花生瓜子炒豆子一应俱全，还放了一壶温热的茶水。

焚香楼并不是寺院或者佛堂，也不是烟花柳巷，而是和烟花柳巷差不多相似的一处消遣场所——它是个戏楼。

“什么比试？”

谢一程兴致勃勃地开始去查案子，姜有汜留在了聚元楼，安静地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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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谢一程提起谢家对邺王的兴趣的目的已经达到，接下来要继续查五口焦尸的案子。

桃不换今晚扮作了「如姑娘」？

“我孑然一身，没什么好怕的。不像谢公子你，想要天高任鸟飞自由自在，却一直被困在金丝笼子里不得自由。

姜有汜无奈笑着与他碰杯：“童叟无欺……”

“如何让一步？”

一到夜幕降临，京畿恍然一新，白日里像是端着架子的老夫子，威严端正；

好不容易入到大堂，却见前头的雅座已经坐满，她只能随着其他人一起站在最后面看着即将上演的好戏。

谢一程觉得有道理“既然是比试，彩头是什么？”

华灯遍街，各种声乐声、鼎沸的人声从街头蔓延到巷尾。

姜有汜喟叹：“说不过你……”

谢一程喜上眉梢，“真的？虽然你是大理寺卿，但你不怕我父亲的刁难，不怕我谢家的责难？”

“五口焦尸的案子，我们比试谁能先查出他们的身份。”

“我的确姓姜。”姜有汜回。

姜有汜安安静静吃完了桌上的剩菜剩饭，一直等待太阳下山这才起身前往焚香楼。

她想如果这些人能够预见到即将要发生的事情，会不会一哄而散？眼前的热闹繁华会不会瞬间消失？

姜有汜于是在旁人艳羡的视线下走到了前排靠左一点的位置，这里加了张桌子，摆了个椅子。

“那具女尸——我有个线索。”姜有汜给自己倒茶，缓缓道，“那具女尸胃里的东西和小女孩是一样的，而且他们离得最近，有可能是母女。

“这一杯过后，我们赌约生效，童叟无欺。”谢一程举起茶杯要邀。

姜有汜夹了一根青菜， 放在嘴里慢慢嚼着：“你不是一直想外派？若能查清此案，我便将你外派。”

无意中看见了谢一程茶杯下的小字，桃不换约她今夜焚香楼相见。

今日刚刚见过，本该避嫌，但是她又邀约说明有新的发现。

姜有汜余光瞥着这位谢家公子， 谢一程在自己面前从不遮遮掩掩， 此时也是一样。

“一程，我们来个比试如何？”

到了晚上它就变成妙龄十八活泼好动的少女，毫不隐晦地展现它的姿态。

姜大人以前追捕刺客桃不换的时候也曾见过这些美景，难道不比京畿这种千篇一律的繁华更加有意思？”

若你能独自查出他们的身份，证明你有独自应变的能力，我放你外任也能安心。”姜有汜道。

谢一程皱皱眉，抱臂道：“这不公平，谁不知道年纪轻轻就当上大理寺卿的姜大人您是查案的一把好手， 您虽然年轻， 但查过的案子比我的年纪还要大两轮，让我和您比简直是欺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