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小朱颤声道：“丢入大海，无踪无影。”

小朱从怀中掏出一方布帕，慢慢展开，然后将原本包裹在布帕里面的东西展示给众人看。

姜有汜「嘶」地一声抽气，牙关紧闭。

假徐三娘抬头刚要回话，却见门被人推开，桃不换站在门口示意姜有汜过去，姜有汜瞧了这边一眼，最终还是走了过去。

不过你不认罪也不要紧，因为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无法抵赖。”

“你可有证据？”姜有汜感觉到脚踝上的痛意已经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冰冰凉凉的膏药。

姜有汜又会如何破解此案？

“张年间不是我所杀，我也不知道他是被什么东西杀的……”

姜有汜转头问仵作小朱：“他们让你带走的两具尸体在哪里？”

“你再仔细看看，有没有认错人？”

“禀告大人，就是此女贿赂我，让我设法带走两具尸体。”

但你的家人、族人都会因为你遭受牵连。你还要替人掩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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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有汜无奈，只能继续听之任之。对着假徐三娘道：“如果你还不肯承认就是主谋，就让身边的仵作小朱来辨认当面质问。”

“杀张年间是你所为还是徐三娘所为？”

房间内就剩下桃不换和姜有汜俩人。

小朱再次仔细辨认了一下，笃定道：“确实没有认错。”

姜有汜问桃不换：“他们说的和宋漕运的供词可对得上？”

“毁尸灭迹，毁的很彻底。”桃不换嘲讽。

原来刚刚跟进来的便是回了老家的仵作小朱，他身材矮小瘦弱，下颚留着一些胡渣，形容憔悴，穿着粗布衣料的衣衫，一见到姜有汜便跪倒在地。

两具尸体都不见了，看来无法从尸体下下手继续调查。

小花磕头在地：“是三娘让我冒充她，三娘她近些年来身子不佳，常常闭门不出，因此由我来代替她会客见面……”

“这是细盐，只有徐氏才能造出来的细盐，我特地要来娶亲用，所以他们给了我一些。”

良久，假徐三娘才张口答话：“其实我不是徐三娘，真正的徐三娘还在府里，我是她的婢女名叫小花……”

姜有汜沉声道：“宋漕运根本没有招供，刚刚说的招供是你胡扯。”

姜有汜站起来，一瘸一拐朝门口走去，眼见着就要被不小心绊住扑街，桃不换已经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小心……”

桃不换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陶罐，揭开盖子便闻到一股浓重的药膏味道。撩起姜有汜的裤腿，退去鞋袜，果然脚踝已经肿高。

姜有汜看她一眼，道：“解铃还须系铃人，我总有一种感觉，见到了徐三娘本人这些事情就会有答案。”

在门口二人交头接耳嘀咕商量了一会儿，再回来的时候，桃不换也跟着一同进来。

是张年间胁迫我们贩卖私盐，又要我们三娘去……去陪他……这样的人死不足惜！”

“小花，你为何冒充徐三娘？”姜有汜问。

桃不换仰头看她，担忧道：“很疼吗？忍一忍，很快就好，我下手再轻一点。”

贩卖私盐、谋杀朝廷命官是诛三族的大罪，你可能觉得自己死不足惜。

姜有汜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在桃不换以为她会骂人的时候，姜有汜却喊入了守在门口的兵卒，让他们把这些人带走暂且关押在官驿。

虽然小花承认了和张年间、宋漕运勾结贩卖私盐，但事情还未了解，真凶和犯案手法暂未知晓。

桃不换支支吾吾答：“对……对得上吧。”

姜有汜提醒：“我还在审讯……”

桃不换分外无辜：“不这样怎么顺利诈出小花的供词？接下来我们该怎么继续查？”

桃不换这时候插口冷冷说：“徐三娘，你和隔壁的宋漕运此刻都有主动招供的机会，谁先说出真相，谁就能获得戴罪立功减免罪责的机会。

“你审你的，我忙我的。”桃不换执拗地继续上药，“外面看着没有伤，但其实已经伤到内里，如果你不想当个瘸子就听我的。”

姜有汜眉头一挑：“这么说你都承认了？”

桃不换用木勺挖出漆黑的药膏一边帮姜有汜敷上一边道：“徐三娘，刚刚隔壁的宋漕运已经招供了，是因为分赃不匀，你失手杀死了张年间，你可认罪？

他们身后多了一个人，假徐三娘见到这个人面色由红转青，更加难看。

小花抬起头，盯着姜有汜着急道，“不是说血婴杀人吗，为何还要调查我们？”

桃不换正在帮她包扎，将药物固定在自己的脚踝上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