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的人儿揪了她的衣襟，良久没有说话。褚沐柒心中一沉。

你……”

褚沐柒眸中忽然盛满了星子般的碎光，捻在其中，既柔且亮。

“风吟，你欲成亲，我自是欢喜。你孝期将满，然而南国虽已分崩离析，却是按捺不住要蠢蠢欲动。到时，你当真丢得开？”

当初沐个浴想取下来，做了半天无用功后才反应过来，这人恐是早已决定将她套牢了，再也飞不得去。

很早她便告诉过卫风吟，两国将战。

褚沐柒抿了嘴。

她总算是，为自己放纵了一回。

“走啊，小柒，”她弯了一双清眸，再不犹豫，“带我……四处去转转吧，如我当初所说……”

她睡眼惺忪，被这一扰，有些着恼。

“唔……”卫风吟迷迷糊糊睁开眼。

“以后，想踏遍大好河山，仗剑天涯，安享太平盛世——和你一起……”

当初定下亲来，在双方亲人会面时，她找到溜出去的卫风吟，曾问过她，以后想过什么样的生活——

她偏过头，眼眸微缩，抬着卫风吟大腿的手不经意用了力。

“这么说，你想取下来？”褚沐柒又下意识用了力，捏着她，逼问着。

被那幽光在跟前晃了半晌，她才反应过来褚沐柒问的是什么。正欲回答，那人又用了力，催促着。

可卫风吟揽了她的脖子，趴在她耳边轻轻蹭着——

“还戴着呢？”只听褚沐柒问道。

她问着她，再不想等事到临头才来慌张，又将婚事拖沓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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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沐柒呼吸一紧。

“你不会后悔的，风吟，”褚沐柒眼眸愈亮，“去边境时，带上我。我们早些回来，回来后……你愿意同我走么？”

自最开始那次沐浴试过取下来，她便再也没有动过将之取下的念头。便是后来……也一样。

胸前一块略硬的东西被她挤来挤去，一点点露出衣领，一个轻簸便跃了出来。

“小柒，成亲吧。”

她又忍不住紧张，怕卫风吟仍是放不下这里的一切。

褚沐柒稳稳背着她，两个身影一点点走远……

轻轻在近在脸侧的脖颈上蹭了蹭，小声嘀咕着，“你送的玩意儿，能不能取下来你不知道？”

她心念一动，探了手在她颈前找着什么。

她不想再等了，两人磋磨了这许久，她不想让小柒再对她心生了隔阂。

——

“别闹……“她咽了口口水，手不自觉轻轻微动，开口时，声音已带了些哑，”回去便给你上药……”

夜间微凉，卫风吟被这轻轻的颠簸慢慢晃得睡着了。凉意泛上肩背，她下意识朝褚沐柒挤过去。

“好，风吟，我便送你一个太平盛世，再与你，一起踏遍这大好河山……”她朗声应着，卫风吟也看着她笑，眸中满是柔情。

她便知道……

她再也不想承受一次拖拒，提前将要发生的事告诉她。让她先做好选择。

卫风吟不胜其烦，抬手锤了她，无奈应着，“没有没有……从未想过。”

幽幽青光在夜间绽放，吸引了褚沐柒的视线。

“成亲吧，先将我们的事定下来。”她道。

当初……褚沐柒静静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