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霏的脑袋猛地撞到地上，视野都模糊了片刻，她咳嗽一声，吐出嘴里的血。

“送给你们的惊喜大礼，喜欢吗？”

话说至此，楚云岚的神情也没有出现任何波动，这让谷雨霏有些不甘心。

“你做了什么？”楚云岚心头有些不安。

山里……

林凤歌感觉到了脚下传来了明显的震感。

最后她敲向谷雨霏的后颈，将她砸昏过去，便匆匆起身朝外跑去。

楚云岚一拳砸上谷雨霏的脸。

是因为担心林凤歌吗？

然而除了那些诡异的墓碑和空无一人的地下实验室，就再也没有找到其他的异常。

谷雨霏自顾自地说下去：“感染者的速度呈倍增长，哨兵向导和普通人冲突加剧——就算佟思晴那边的人已经被抓得差不多了，但是这个结果已经无法逆转了，而且还有佟思晴这个异数。”

“你还不知道佟思晴在山里养了什么吧？”谷雨霏毫无征兆地抛出了一枚炸|弹，“你就不觉得奇怪吗？那里遗留下来了那么多东西却一点防备都没有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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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当年面对面的时候也始终维持着理智，不像此刻连站立和奔跑的步伐都有些不稳。

至少会被记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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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岚抬起的手颤抖了一下，随后她闭了闭眼，强令自己冷静下来。

谷雨霏意识混沌地想道。

她第一次看到楚云岚失去冷静，就算下一秒自己的脖子被她拧断也毫不奇怪。

“不知道它们认不认识路，但是离得最近的镇子或许要遭殃了吧，毕竟饿了很久——”

楚云岚眉头微动。

她指了指身下的土地：“这里是她的计划开始的地方，也藏着她的秘密，最终很有可能还会回到这里，所以你才会跟着林凤歌过来吧，作为底牌？最后的王牌？但是你们只有两个人，林凤歌还是被佟思晴影响过的哨兵，你以为你们真的赢得了吗？”

“……就这么恨着我也不错……”

“砰——”

楚云岚冷眼看着她。

谷雨霏没有抵抗，失去意识前一直看着楚云岚的身影。

她隔着血雾看到楚云岚的脸，那一瞬间她确信自己看到了名为“愤怒”的神情，她一边咳一边笑。

“她之前一直把那些东西关在地下，让它们自相残杀也不断自我繁殖，末世留下来的生命力强到让人叹为观止，我都被吓了一跳呢。”谷雨霏笑着说道，“我把它们放出来了。”

她捂住了脸，忽的笑出了声。

“她自己的试验从来没有停过，人类样本很难得，但是山里野兽多的是，还有末世遗留下来的基因变异过的物种，这里是曾经那个试剂试验的基地，恰好那些变异野兽的后代也遗留了下来，成活率比一般的动物高多了。”

“你早就猜到了吗？”谷雨霏将头转回去，盯着天花板看了半晌，慢慢反应过来，“说得也是，你本来也没有彻底跟外面断了关系，应该知道外面现在什么情况吧。”

小镇上几乎没有发生过地震，她和楚云岚都有些在意，也曾抽时间去林爸爸说的方向调查过。

林凤歌前几天才说感觉不对劲要去看看。

这样也挺好的。

下一瞬她的世界陷入了铺天盖地的黑暗混沌之中，然而她的脸上还挂着笑。

她立刻就想到了刚回来的时候林爸爸说过的地震。

她握紧了拳头，在平静了一些之后冷下脸色，快速地卸了谷雨霏的四肢，即便初衷只是让她暂时失去行动能力，但仍是不可避免地控制不住力气，或许有一边的胳膊被她拧断了。

片刻的沉寂之后，谷雨霏猛地锤了下地面，用力到掌侧都出现了一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