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凤歌下意识伸出手，握住了楚云岚的手。

来都没发生过地震，连轻震都没有。

山的另一侧是还是山林。

“禁地是什么意思？”楚云岚问道。

林凤歌停在某一处，凝神听着周围的声响，最终伸手指了某个方向。

“当然。”

“放心，我已经说好了，如果佟思晴再打电话就说我没回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别看他们看着温吞不太聪明的样子，但其实心里精明着呢。你——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她去那儿干什么？”

“又没人去过，我们哪知道。”林爸爸说道，“而且末世都过去那么久了，佟家那对夫妻明显是活人，谁没事老往阴暗地方想。”

这一次换林凤歌去看她。

“大概最多也就一刻钟，镇上一点事也没有，就没什么人在意。不过你这一说，我倒是想起一件事，当初佟家就是从山的另一边搬过来的。”

“那还有什么其他奇怪的事吗？”

楚云岚低头看了一眼她们交握的手，没有挣扎，而是握了回去，连手指也嵌进去。

也许是别的国家的人。

结束了上午的茶话会之后，林凤歌和楚云岚就将目光投向了山的另一边。

在楚云岚说话之前，她还欲盖弥彰地解释了一句：“我怕你走丢了。”

林爸爸毕竟不是专业搞侦查的，别的地方也给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无非回忆一下过往，不少林凤歌自己都比他清楚。

“‘埋尸之地’，你知道吗？”林凤歌答道，“山的另一边传说是末世时代的一个战场，最终胜利的时候，人类为了纪念死去的战友，将最后一批丧尸埋进那里放火烧死了。传闻那里之后百年都寸草不生吗，还有怨灵在那里徘徊哀嚎，我们小时候不听话长辈就威胁我们把我们丢进禁地喂丧尸。”

两个人站在山林中央，几乎要迷失了方向。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啊，难道之前就不像吗……”

林凤歌愣了一下，连忙跟上去，一边不满地抱怨了几句。

小镇对国家的观念淡漠得很，对此当然并不会放在心上。

“害怕就说出来，我不会嘲笑你的。”楚云岚这么说道。

林凤歌和楚云岚对视了一眼，默默记下了这个关键词。

“其他的，我有一次看到佟思晴也往山那一边走算不算？”

随着时间的过去，禁令已经成为约定俗成的潜规则，却不会有人怀疑会再有丧尸从那里钻出来。

林凤歌将手撑在脑后，抬头仰望着面前的山林，忍不住感慨了一声：“没想到近距离看还挺壮观的。”

“果然还是山的另一边有问题啊。”

平原之上一片死寂，连虫鸣鸟语都消失无影，像一块铺天盖地的黑幕，沉甸甸地压在人的心上。

“山的另一边不是禁地吗？”林凤歌纳闷道，“那地方还有活人？”

“但是按照地图来说，这片山林过去就是一座山脉，再往后就是极地冰海了，并没有国家的存在。就算是末世前代的遗民，也不可能还留存有做生意的空间。”

“你爸妈那边……”

楚云岚笑了一下，丢下这么一句就往山林深处走去。

“小时候倒是会在树林里玩，但是不会翻过那座山，因为太远了，而且感觉阴森森的，都不敢靠近。”

两天前山另一边却出现了地震的迹象，小镇上都能感受到脚下鲜明的震感，但震感很快就消失了。

她们顺着那个方向走过去，在快要放弃的时候走到了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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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哪知道，或许是想去她以前的家吧。”

“看来你确实是亲生的。”

“你没有来过吗？”

“那里的风声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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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佟家的身份，多数人都这么猜测着。

“要过去看看吗？”

虽然这么恐吓着，但由于末世阴影还在，周围的人是被明令禁止踏入禁地的。

前方是一片开阔的平原，而平原之上密密麻麻的碑让她们短暂地失去了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