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没有完全排除是觉醒为向导的后遗症的可能性，但是考虑到并没有类似的既往案例，加上目击者的举报性证词，在那之前最后一个跟梁予珂单独相处过的高级向导就成了被怀疑对象。

还真是让人意外又不奇怪的答案。

耳边传来细微的声音的时候，她就从睡梦中惊醒了，一抬手，摸到了一头冷汗。

林凤歌靠在在底层的楼梯台阶上停下脚步，靠在楼梯扶手上看着楚云岚的表情。

“虽然我相信你，但难保不会有人借题发挥故意针对你，而且……已知能做到那一点的向导只有你在名单上……”

林凤歌喘着气坐起身，缓了会儿神，很快就听到楼下有人在说话。

：“喂，你这也太敷衍了吧。”

林凤歌换着衣服，一边低声嘀嘀咕咕抱怨着什么，大约是嫌弃楚云岚的态度太粗鲁。

楚云岚正站在客厅的窗户边打电话，林凤歌轻手轻脚地下楼的时候，她似乎还毫无所觉。

倒不如说更应该保护好自己。

林凤歌看到楚云岚的指尖在那个瞬间停顿了。

林凤歌醒过来的时候天还没亮。

梁予珂最后掐点跳楼的举动更像是被什么操纵了一样。

一片寂静中，林凤歌也不再开口。

“对你最不利的是‘目击者’的证词。”

因为背上的伤口，林凤歌睡得一直都不安稳，再加上心底许多杂乱的思绪堆积，她也分不清那些烦躁是来自于自己，还是源于连接对象。

对面的人沉默了良久，才将这个本不值得隐瞒的名字说出来。

……

睡前窗户并没有关严实，刚刚听到的声响原来是风吹动了窗户和窗帘的声音。

“她说亲眼看到你私下威胁梁予珂，让她保守秘密，不然有的是办法让她生不如死。”

楚云岚挂了电话之后，林凤歌就紧跟着开口了。

“我没有你想象得那么脆弱。你只需要保护好自己就够了。”

-

“‘目击者’是谁？”楚云岚最终问道。

等到处理好伤口，楚云岚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干净的衣服丢给林凤歌。

楚云岚意味不明地轻哼了一声，随即静默地帮林凤歌继续处理伤口。

给楚云岚打电话的是黎遇。

林凤歌知道那是她正在思考的标志。

许是担心打扰到睡觉的人，楚云岚刻意压低了声音，但对于听力敏锐的哨兵而言，在不算远的距离听清电话两边的声音不是什么难事。

“只有你在名单上，是什么意思？”

根据现阶段的调查结果，跟楚云岚有直接关系的就是梁予珂坠楼的案件。

林凤歌手忙脚乱地从脑袋上取下衣服的时候，听到楚云岚轻声说了一句：“下次别这样了。”

梁予珂坠楼和医院门口的爆|炸案都正在调查中，而且暂时被定性成了两个不同的案件。

说的也不是什么好消息，楚云岚的眉头紧皱着，就没舒展过。

“我知道了。”楚云岚的声音还算平静。

她在床铺上转过头，还能看到窗外明月高悬。

楚云岚神情还算平静，似乎并不意外这个结果，只是用指尖敲击着自己的手臂，抬头看着窗外的月亮出神。

楚云岚捧着杯子靠在窗边，没怎么在意身后人的话，只是轻轻勾了勾唇角。

从医院之前的体检结果到目击者的证词来说，梁予珂并没有什么既往病史，也没有精神上的问题，应该没有主观跳楼的意向，反倒是精神暴动和神情癫狂这两个不正常的情况相当明显。

“云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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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