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3：“……”

果然不能希望闻千书遵守规则。

“是么？2333——”

“你们年纪轻轻，经历过什么！”

2333：“你果然是故意的。”

“你说我狂妄自大——”宋欢，“你自己就不狂妄自大么？你以为抓住我的精神体，就能把我拖在这里么？”

闻千书的精神领域和寻常向导不同，非但不晴朗、不清爽，居然还昏昏沉沉，近似浓墨，如同无月的夜。

她的精神力陡然运作，轻而易举地攻进闻千书的精神领域，试图用最快速度消除掉闻千书对她的怀疑情绪，这样待会警察来了，她还可以伪装一二。

宋欢对精神力的操纵，委实精妙卓越。

“送她一个人攻击一下，让警察抓到现形好了。”

亮光过处，居然有一个满脸腐肉的人张开血盆大口，对着她扑来。

慕帘的声音传过来：“她入侵了她的精神领域。”

“痛苦——”闻千书笑了，眼里却没什么情绪，“是么？你觉得我不知道‘痛苦’是什么滋味？”

只可惜，这种年轻向导对精神领域的操纵并不娴熟，相当好引导。

这么纤细的精神丝，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

这样她还没崩溃？

医务室里，闻千书与宋欢闭着眼，相对而立。

听到这话，闻千书一愣，蓦地松开手里的兔子，想扔开——然而晚了，兔子稳稳落地，耳朵上却蔓延出大把细长的精神丝，扩散开，连着闻千书的掌心。

宋欢笑了：“不自量力。”

2333本在乐呵呵看着宋欢，闻言一僵：“什么？”

饶是闻千书留意了，也没察觉到她已经连了这么多。

“你想聊什么？”

闻千书：“来都来了，也别让警察空手而归嘛。”

这一切很顺利——

闻千书的声音很平静：“我给过你机会了。”

宋欢发觉不对了，她转身想逃离这个精神领域，然而周遭无门，进退两难。

2333：“……”

“我明明帮了他们，他们都很感激我。”

宋欢尝试着要搜寻她情绪，却无从下手。

闻千书瞳孔皱缩：“你——”

很顺利——

2333：“什么瞒着？我说了，我都给你看了，还能有什么——”

2333猛地一僵，却察觉到医务室的门被推开，有人闯了进来。

宋欢笑着笑着，皱起了眉。

人的样子么，你知道痛苦到极致是什么感觉么？”

“你好好想一想，还要继续瞒下去么？”

精神领域的最深处，闻千书望着宋欢神色由轻蔑变做茫然，又变成恐慌——她历来对付的都是学校里的小孩子，闻千书却才经历过末世。

“你当然不知道。”宋欢冷声打断她，“你以为你遭受的那点小磨难就叫痛苦了么？”

这真得还是个向导？

血腥味萦绕鼻翼，精神力阴冷粘稠。四周偶尔闪过亮光，竟然是无数眼睛开闭，高悬于空，盯着宋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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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不清的杂乱信息与负面情绪充斥身边，如风呼啸，不绝于耳。

宋欢惊叫起来。

这个小向导在故意激怒她，在拽着她精神体不让她走，在试图拖延时间——她都看得出来。

闻千书：“我不说，谁知道？”

闻千书：“你说呢？”

闻千书看着宋欢的精神力如无头苍蝇一样，在她精神领域里乱转，突然道：“说来，这个世界的事情也解决一部分了，正好聊聊其它的？”

冰冷压抑，鬼气森森，甚至还有诡谲的咀嚼声与笑声，枪声与哭声。

2333：“你这是钓鱼执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