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就觉得奇怪，如果这些人是信息超载近期遭的黑手，发生这么多起，也该被查到了吧？”

闻千书低头吃面，闻二哥还是放心不下, 又和她说了一些学校的规定。

闻千书继续打字问：“那校医呢？”

闻千书：“嗯嗯。”

她起身：“我去收拾东西，然后去学校看看。”

闻二哥失笑，道：“你记得把窗台上的花浇浇水，最近太阳晒, 我看都要枯了。”

言罢，闻千书转身，踢开拖鞋，蹬进运动鞋：“走吧，咱们去见见这个幕后黑手。”

闻千书三步并作两步，上了台阶，进了房门。

窗帘大开，阳光穿透玻璃，映在闻千书侧过的半面脸上，映在她垂下的眼睫，投落一片暗色。

“斗殴——”

2333：“什么？你意思是？”

无数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无数资料浮现。

闻千书一边吃一边点头, 听他小声说：“你要是被人欺负了, 就去找千画，反正她打架厉害，一定会给你出头的。”

她吃完面, 用纸巾擦嘴，装模作样问：“二哥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我骗了老师，说我不舒服，去医务室了——”

2333：“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闻千画也没有见过医生。”闻千书，“说明背后这个人，他一定绕过了医院。”

“但你千万别和她直说，就暗示一下就好。”闻二哥想想又道, “但还是少打架的好——你进了学校也管管她。”

“身体受伤——”

“闻千画她老是打架——”

“学校。”

闻千书答应。

她低声笑道：“藏得不够好啊。”

闻千书：“我有个猜测。”

闻千书：“好。”

慕帘也没问她怎么对这个感兴趣了，只是一条条跟她讲：“是的，如果去医院进行精神梳理，一般会留有记录，院里会随机抽查。”

闻千书：“除了医院，还有什么地方，能够长期而隐蔽地影响如此多来自不同家庭，有着不同遭遇的人呢？”

闻千书下楼，向闻二哥打了招呼，示意自己要走了，脑海里继续和2333解释：“闻天棋提醒了我，闻千画很可能在‘闻千书’出事之后，很短时间内就被改造了精神领域，却一直拖到现在都没有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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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过一系列“家暴”，“校园欺凌”，跳到了几个“至亲去世”、瞧着身体不会受伤的类别。

闻千书手指停了停：“那——”

闻千书买好票，进了飞梭。路上她打电话和学校人员预约好，开始短信询问慕帘一些问题——一些由医生进行的精神梳理方面的问题。

“那当然。”闻二哥正色道，“别看这傻丫头整天气呼呼的，从小就很听你话的。”

“家庭暴力——”

闻千书咽下嘴里的面条，笑了：“她会听我话？”

她俯身，单膝跪在床，从枕头底抽出电子笔记，将资料拷贝到手机里，而后站起身，一面看一面将一盆花拖回来。

闻二哥：“到了打电话。”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她以前被校园欺凌了，都不反击的——”

“校医会查么？”

果然，后面都标了几个关键词——“易怒”，“斗殴”。

“那么这些受害者，他们也可能很久之前，精神领域就被影响了。”

机器人纵有千般手艺也无能为力, 单给她下了碗葱花面，打了个荷包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