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千书：“怎么了？”

闻千书：“没事，要不然身上全是汗，味道怪难闻的。”

楼酒点头，从衣柜给她拿衣服：“下次别对水冲了。”

2333立刻正色：“我没笑。”

闻千书笑了：“还发这种短信？我要是没听出弦外之音，不就惨了？”

她没有再看手机，而是闭目养神，等到回了家，进了卧室，才和楼酒确认：“他觉得训练营有问题？”

楼酒又弯腰去拿那个“命途多舛”，“起起落落”的脏衣篮，拿起来后看闻千书已经俯下身开始吃东西，仍然是一条腿曲起来，一条腿垂着的姿势。

闻千书“温声”问：“好笑么？”

你最重要——

楼酒正在将脏衣篓从浴室提出来，闻言一怔，说：“他就是托我说的，我还没来得及说，你就先问了。”

闻千书很开心。

楼酒移开视线：“一旦发现不对劲，立刻通知尚辞。打草惊蛇也没关系。”

闻千书停了手，笑：“我要说了，你还会让我去训练营么？”

楼酒心想，这条裤子有些过于宽松了，买的时候没留意码数吗？

2333：“扑哧。”

闻千书笑弯了眼：“那我该做什么？”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任务什么的都是其次。”楼酒，“你最重要，明白吗？”

见楼酒盯着她看，却没有回答，闻千书追问：“姐姐？”

她该做什么？

闻千书看向楼酒：“相信我，嗯？”

闻千书：“……”

闻千书迟疑，却还是回答：“猜测。”

楼酒：“这些东西，不该你来做。”

从楼酒这个角度看，风光非常好，但医生的本能占了上风：“腿放下去，这样吃对胃不好。”

楼酒沉默片刻，说：“你还是个孩子，这些是搜查队的——”

暖黄的灯光晕下，食物的味道散开。闻千书穿着宽松的棉T，齐膝运动裤，曲起腿的时候布料滑下，露出一抹雪色。

晚餐里的红烧肉肥而不腻，肉汁很香。闻千书舀了一勺，盖在米饭上，又用筷子拌匀：“如果他们想渗透基地，有什么比训练营更方便？”

楼酒：“为什么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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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老老实实去洗了个热水澡，穿着拖鞋出来，看见书桌上放着一盒晚餐。闻千书坐下来拿筷子：“尚辞托姐姐说一声不就行了，干什么要七拐八拐的？”

楼酒垂眼看她，闻千书很快投降：“好吧，我下次回来洗。”

闻千书继续打字：“嗯，会的。”

“我成年了。”闻千书打断她的话，重复一遍，“姐姐，我成年了。”

楼酒：“他只是单纯问一下，你习不习惯训练营，有没有觉得苦。”

闻千书愣了愣，长睫一动，落下来，掩住目光，声音却飘起来，像是很愉悦：“明白。”

楼酒放下脏衣篓，微微皱眉。

闻千书：“好。”

楼酒也不知道，但她就是觉得怎么都不该轮到秦书。

闻千书：“……”

谁该来做这件事？

但楼酒不是2333，她抓到了重点：“你知道训练营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