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3：“……”

如今她力量不够，就学着晏澄泉使巧劲，转挑刁钻毒辣的地方打，打得宋至诚越来越无法招架。

闻千书其实非常好看。

她有着晏城霜的经历在，实战经验何其丰富，多少回击方式，是宋至诚想都想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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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3。”闻千书笑了笑，从包里抽了布，胡乱擦了把脸上的汗，又将拘束器戴回去，“你们有意识到，这个世界是真的吗？”

一天、两天、三天……

何况沧澜院用的是水，晏澄泉又爱“以柔克刚”，闻千书向来能注意到的都注意得到，早把晏澄泉的路数研究得七七八八了。

那是一种带着疯狂的冷漠。

2333“啧啧”两声，就看她可劲在训练营虐菜。

“为什么不放心？”闻千书笑了，“他比我厉害吧。”

：“再来！”

漏出的水珠流下来，顺着她下颚淌，一路蜿蜒过她线条愈发流畅的颈肩。

宋至诚背对着她，还未发觉，被身旁人推了一把。

“没有，我没有说你不好看的意思——啊，求你了，我不想练高空架——”

闻千书的打法很难具体说清，因为她从没有固定模式。她大部分情况下，都是根据对方的回应行动的。对方制住她，她就顺势接近，对方推开她，她就顺势远离。

闻千书摘了拘束器，挂在耳朵上，仰头喝水。

闻千书放下水杯，用手背抹了把嘴：“尚辞不是跟着么。”

宋至诚：“那当然——”

她身上有股末世罕见的松弛感，这与她修复员的身份关系不大——毕竟2333也带过修复员，也见过别人在末世是个什么状态。

2333忍不住了，在闻千书休息时候问她：“你不问问姜谣那里的情况？”

“我们所能做的。”闻千书道，“也只是顺势而为，仗着知道大致走向，帮一把而已。”

“他们是人，不是提线木偶，不是动动手指头，就能听你话的。”闻千书，“永远不要想着能控制住任何人，任何局面，那是不可能的。”

2333：“那不一样啊，你放心尚辞？”

闻千书笑了笑，她此刻在操场，转了转脖子，开始拉伸：“这个世界是真的，这每个人是真的。他们有自己的过去，自己的现在，自己的未来，自己的喜怒哀乐。”

宋至诚：“？”

2333还不及说什么掩饰自己，闻千书就惊叹道：“不会吧，你现在觉得我靠谱了？”

晏城霜时还不觉得，勉强算是高冷，可配上秦书的脸，就显得她又天真又坏，又强大又可怜。

与之相反的是她做事的风格——偏激，好赌，但这一切又似乎依仗于她的漫不经心。因为不在乎，所以什么都无所谓，什么都能放上赌桌。于是两者呈现一种诡异的融洽。

“你得相信这个世界原来的人。真正的路，还是他们走出来的。”

闻千书说完，也正好拉伸完，正预备做体能训练，就看见一群人凑在一旁喝水，宋至诚站在里头，像是在反驳什么：“哪有，最好看的明明是楼医生，总有一天我要要到她联系方式——”

一切都是顺势。

诱人的很。

这是闻千书身上特有的气质，她总有一种得过且过的、让人觉得散漫的态度。

2333觉得自己要完。

2333：“什么意思？”

边上有人打趣：“苟脱单，勿相忘。”

闻千书笑了笑，直接朝他们走过去。

2333发觉好几个训练营的成员在朝这里看，心里叹气，说你们图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