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辞却似察觉不到这氛围，又耐心问了一遍：“所以，为什么要瞒着？”

雾里赏花，水中望月，灯下观美人。

“是查到了一些，但不多。”姜谣，“他们捂得很严实。”

尚辞只是看着她，没有回答，于是姜谣又道：“放心，等这件事结束，我会打报告给基地，要求处分的。”

2333：“……”

那才是搜查队队长该有的神色，带着戾气，冷漠，与威压。

这个姿势下，链子被她纤细的指勾住，连带着一边的布料被拉实，一边的布料松开，露出半面蝴蝶骨，若隐若现。

楼酒坐在沙发上等她，垂着眼看手机里下的电子书。只听“哗啦”一声，帘子拉开，传来导购员的声音：“天呐，这件好合适，你的背真好看！”

出了早餐店，楼酒带闻千书去登记了下一期训练营，又带她去买了日用品和衣物。

你为什么每次骂人都扫射？

他隐约知道楼酒家有些问题，甚至基地都在给她特殊关照。但具体是什么情况，他也不太清楚。

“所以我才会问你，如果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我了呢——”

尚辞让姜谣之后带他去看“查到的东西”。

闻千书：“对啊，她还在说谎。她第一个谎言漏洞这么多，不就是抛给他们看的，好隐藏第二个？”

她的眼黑沉沉的，眼神很锐利，像刀子。

剑拔弩张。

尚辞：“还行就好。”

尚辞眯了眯眼，没有对她的行为做评价，而是继续问：“那姜队这一年查到了么？”

楼酒：“还行。”

“为什么？”姜谣重复一遍，终于收了她痛苦的表情，抬眼，一瞬间脸色近乎阴沉，“因为他们控制住了姜音，我毫无办法。”

楼酒觉得内容不大对劲，一抬眼，就看见一片雪白的皮肤。

2333被这一切惊呆了：“她疯了吧，这么大的事情也敢隐瞒？她觉得自己单枪匹马能成功？”

闻千书没问题，尚辞又问楼酒：“你家里方便么？”

2333：“什么？”

2333：“……”

楼酒本来是让闻千书挑的，这样她自己也喜欢。谁知道闻千书随意的很，抬手捞了两件便进试衣间换。

闻千书：“我突然有点心疼我楼姐姐，这房间里四个人，三个不是好东西。”

闻千书用手去勾了勾链子，笑着同导购员说：“我喜欢这个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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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胆子大着呢。”闻千书笑了笑，“你看，她还敢继续说谎。”

你又把自己骂进去了，你知道吗？

姜谣咬牙，闭了闭眼道：“这是我的私心。”

“人对自己拆穿谎言之后看到的‘真相’，总会更信任一点，对不对？”

闻千书看了尚辞一眼，对方咬着烟，用了点力气，牙齿几乎将烟蒂咬折——那是他思考时候的习惯。他没再探寻下去，而是点点头，瞧着像是信了。

她似乎偏过头，去看了眼链子，红唇轻张，贝齿抵舌，墨色的睫半阖，掩着一双眼。颈子微弯，侧过来，线条连着下方肩胛，拉出好看的弧度。

在走之前，他们商议了一下，确认让闻千书跟着楼酒住。

“该是我的罪，我都会认下来。”姜谣，“但是现在，我只想找到反‘神光’药剂，你们也想救高柏吧？”

好看得要命。

这居然是一款露背的短袖，只中间有一道细长的金属锁链连着。

“如果我汇报基地，一旦基地出手，那姜音就是死路一条！所以我一直在配合他们，但是在暗地追查，追查反‘神光’的药剂。”

“瞧着”像是信了啊。

“哦。”闻千书，“忘了你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