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千书：“我听出来了。”

闻千书：“也不是不可以。还能上新闻头条呢——‘震惊！某风景名胜区发现外星飞船，真相竟然是’……”

闻千书：“什么？”

车厢很小，还挤了许多人，空气闷得很，令人不舒服。闻千书的小堂弟正流着鼻涕泡，对着她笑。她大姑妈还从小姑妈手里接过堂弟，抱着逗，看了闻千书两眼，对着她母亲说：“哟，千书又长高了。”

闻千书：“我也很奇怪啊。”

面包车一路开了很久，中间小堂弟还吐了一次。好容易到了目的地，闻千书头都要晕了。她扶着车门下车，才发觉眼前是座山。

2333提醒她：“你也是大人。”

闻俊杰：“没关系，明年我妈还会夸你长高的。你又可以欺骗自己了。”

闻俊杰：“什么意思？”

说罢她又去逗小堂弟：“齐齐，齐齐以后要好好学习，不能像你俊杰哥哥一样，考试越考越差……”

闻千书没准备好。

2333打断她：“走你的路吧。”

2333一听就知道她在打什么鬼主意：“这是校园文！我们怎么提供体力外挂？开飞船把你送上去吗？”

闻千书忍不住笑，和2333说：“大人真奇怪，孩子明明也在，对他说的话却要对父母说。”

人工智能不跟人类计较。

过了片刻，她才开口：“嗯。”

她母亲摇头：“考得一般般，比不上你们家俊杰。”

得，我吵不过你。

另一边，大姑妈问：“期末考试怎么样啦？”

姑妈：“哪里哪里，我们家俊杰考得也不行，没去年好了。”

闻千书：“她说我长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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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俊杰：“有道理，照我看你起码三年没长了。”

“要我说，咱两考得好的很。她们就是懒得思考，同样的客套话说多少年了，标点符号都不带变的。”

这冬天冷得很，说一句话呼一口白气。在朦胧的白气里，蒋明月没有搭话。

千书还在揉眼睛：“去哪里呀？”

2333：“……”

父母回答：“去庙里拜菩萨。”

闻千书：“……”

“你以前听姑妈这么说都很难过，满脸写着不开心。”闻俊杰撞撞她肩膀，说，“是不是终于发现她们说的话得选择性地听？”

闻千书：“诶？这里空气怎么在说话？”

庙还在山上，所以还要爬山。

对方仍然扎着马尾辫，露出冻红的耳朵尖。

闻千书站在冬日的寒风里，觉得自己满面沧桑：“2333。”

闻千书突然皱了眉：“你怎么了？”

闻千书：“我听了你这话好难过。”

闻千书撑着下巴，去看边上满脸尴尬的“俊杰”——这位应当是她堂哥。闻俊杰叹口气：“好妹妹，就当哥哥不存在好吗？”

闻俊杰笑了。他坐得比闻千书更难受，收着一双长腿，无地落脚：“天呐，你终于想明白了。”

闻千书有些惊喜：“你也来了？”

闻千书幽幽叹口气，只得带着学生证跟一群亲戚去买票，结果买完票准备检票时，身后突然有人拍了她一下。闻千书回头去看，正对上蒋明月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