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今瑶故意夸张道，“也不算是，就是，资金缺口存在，大家都不踏实，后期我们的项目展不开，再加上今年JDA我们工作室凭借着资质也有内推名额的，下个月我要起身去参加比赛，所以这个事情，这段时间一定得落实下来。”

“很惊讶吗？”

“很麻烦吗？”夏可目露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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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庆幸不用听那么多抱怨或者对命运不公的悲愤，这一刻，以前的庆幸全部化成阻力，让孔今瑶简直如鲠在喉，说什么都不是，说什么都得顾及一下，想一下她在夏可的认知里知道多少。

既不应该，她也咽不下这个气。

孔今瑶烦躁的在前台点了杯咖啡，等服务人员从后台端出来，她拿着自己回了包厢。

孔今瑶也察觉到夏可困惑的目光，连忙低头下去，胡乱找了个话头道：“我、我就是觉得，你们之前看着相处挺好的，突然就……呵呵呵，有些惊讶了。”

既然不甘心，还是只有在夏可身上想办法。

夏可喝了口茶，挡住了自己小半张脸，垂目。

“你不觉得奇怪吗？”

孔今瑶苦笑，“倒不是客户，是我的合伙人。”

“不是，何径寒对你……”

“孔姐姐，你……不想再问我什么吗？”

“怎么说？”

没别的，这些话，都不适合她现在说。

“啊，这种事……”孔今瑶眼神闪躲，低头也呷了口饮品，话像是临时凑出来的一样，“你的私事，你的选择，我有什么好问的，也没资格不是。”

夏可扬了扬眉，心头觉得哪儿没对，但暂时又说不准是哪儿。

孔今瑶侧目挽耳发：“当时你肯定也是没有办法了吧，亲人生病了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我理解，不然以你的性格，肯定也不会选择这条路，我就是觉得……你们不像。”

孔今瑶终于得到了一些缓冲时间。

顿了顿，孔今瑶如实道，“何径寒对你那么好，你是不是太低看自己了？”

这恰当的台阶，孔今瑶顺着下了，“有一点。”

“呵呵，就是我的感觉吧。”

说着捏了下额角，“最近菲比斯这个事情闹得，大家都在想办法，也经常吵架……不过创业嘛，开头都是这样的，等走上正轨就好了。”

孔今瑶久不说话，夏可开口问她。

理解来的太快，孔今瑶说她接受，夏可反而有些接受不了这样的孔今瑶，陡然来这么一句，夏可奇怪，“对我怎么样？”

已经不一样，而且这个世界每个人的道德标准也是不一样的，勇敢的面对过去的自己，比遮遮掩掩来的舒服，至少，对她是这样的。

她出去的时间有些久了，夏可看她进来，以为碰到什么难题，试探着问了句，“是有烦人的客户吗？”

夏可露出个抱歉的笑容来，“以前怕你看不起我，就一直没说。现在所有的都告一段落，我工作也走上了正规，再没什么好遮掩的。”

孔今瑶咬唇，接着道：“她对你是不一样的，比对其他的女友好多了。”

夏可后半句本是想问“会不会看不起我”的，到嘴边鬼使神差替换了下。

“至少现在我能说出来了，虽然不是一段光彩的过去，但也不会太过自贬。”

按理她是不知道夏可和何径寒纠葛的，也不知道……

也没必要自欺欺人。

一腔抱负还没实现，她怎么能被金钱绊住手脚呢！

好多话窜过了脑子，孔今瑶张口仍旧无言。

“她对情人不都很好吗？”

上菜了。

发生过的就是发生过的，没必要美化。

中途借口出门打电话，在餐厅唯一的露天小阳台站了会儿，吹了下风，孔今瑶只觉得棘手。

这是真的，夏可也不想杠，只道，“或许吧。”

但是工作室是她一番心血开起来的，融资的临门一脚出问题，孔今瑶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