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可摇头，“没什么！”

她只是觉得自己感觉是对的，她没看错何径寒，有些高兴。

夏可说不上来，但自从上次一聚之后，她隐隐感觉到自己立世的原则和孔今瑶恐怕有些相悖，和何径寒在一起的时候很不舒服，但是那种不舒服是地位上的，是被对待的感觉上的，三观上两个人还没有过大的意见相左。

“你这是什么眼神？”

但是跟了何径寒都三年没和孔今瑶联系过了，人么，自然也是会变的，尤其……

莫名的，让她很喜欢。

“……”夏可，“你说，我就信。”

若有所感，夏可蓦然叫道，“何径寒！”

何径寒却想岔了，“中端工作室？孔今瑶那儿吗？”

——“何径寒她家大业大，哪儿那么容易过不去的，就算暂时的伤筋动骨，最多一年风波也就过去了，反而是你，你现在过去帮忙，她感动一下也就算了，你以后怎么办呢，你不是说想当个好设计师吗，现在离开珍宝真的不是最好的选择……”

心中有异，何径寒声音变得很缓，生怕一开口把这一眼帘的光彩扑灭似的。

“何氏拍卖行立身的根本一部分是品质好的原石，一部分就是设计加成，缺一不可，高层没了可以换，设计行我倒腾三四年才凑齐现在的配置，可不能把人心寒了！”

说不上来的，有一瞬的失落，夏可低头。

顿了顿，怕何径寒担心似的，夏可补充：“如果再找工作，到时候会找江城中端一点的工作室吧，我进去应该不成问题。”

“你说。”

何径寒笑了起来。

。”

熟料何径寒哂笑一声，像是在夏可身上装了监控似的，反问：“我说的不对？你来找我没和她商量吗，商量过后难道她赞成？？”

“这次绿野仙踪的事情，如果、如果设计师不是我，那你还会……”很是顿了顿，夏可直白道，“你还会选择这种澄清方式吗？”

何径寒好笑，“你把珍宝辞了过来给我处理问题，她还会让你去她那儿？她什么时候这么菩萨心肠了？”

“怎么，在孔今瑶那里受了挫？还是说何氏没澄清前，她关心你，怕你被我拖出去挡枪？很是编排了我一通？”

“事情都过去了，你问这个，岂不是由我随便说？”

“不会。”何径寒毫不犹豫道，“如果不是你的设计，我不会选择这种澄清的方式。”

何径寒：“……”

何径寒继续，“如果不是你当设计师，何氏发个声明就是了，不是沾着你，哪儿用得着买颗祖母绿大张旗鼓的破坏掉，我钱多烧手吗？呵～”

夏可一怔，又抬头，“声明还是这样，澄清不是设计的责任吗？”

说完咬唇，“孔姐姐也还好吧，你也不用……”不用口吻这么阴阳怪气的！

夏可难得被问沉默了。

女孩儿眼神灼灼的看着她，流光溢彩的，说不上来，但莫名就让人感觉很元气，也很有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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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径寒挑了挑眉，饶有兴趣，“我以为你做什么都习惯和她商量呢！”

虽然不明白女孩儿为什么问这茬，但是结合前后的语境，倒也不难猜。

这话……以前夏可确实是……

何径寒嗤笑：“开什么玩笑呢，我们公司那帮子高层脑子不清醒，不代表我糊涂。”

——“可可，你别去趟这浑水了，好不容易进了珍宝，你该珍惜啊。”

反而是孔姐姐……上次说的那番话……

何径寒懒懒睁开眼，一对上夏可，也愣了下。

“不然呢？本来就不是设计的责任好吧？！这和是不是你有什么关系？”何径寒打个哈欠，“我虽然不是个好人，但作为老板，当然该维护员工利益，设计师按规章制度做事，我还要把别人推出去挡锅？”

女人懒懒扬眉。

夏可尴尬，“不不，不是。”

夏可最终道：“我找你是我和你的事情，跟她没关系。”

何径寒嘴欠两句，舒服了，也不在意夏可的回答，“你确定你要听真话？”

她确实找过孔今瑶说过这个事情，但是，孔今瑶的反应么……

夏可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