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辞宠溺一笑，摸了摸她的头：“好~”

入了夜，趁着娘亲入睡，清辞拉着阿陵出了门。

阿陵犹豫了片刻，似被他说动，点了点头。

见屋里的光景，索性坐上了窗子，将阿陵一把拉过。

“陵哥，往后你该喊我嫂嫂了，嘻嘻。喊了你这么些年的哥哥，终归是要还给我的了。”令月调皮道。

清辞和令月的婚事定在下月末，书院里的同窗知道了这件事，下了学便成群结队地调侃清辞，说他虽要成亲却不通人事，怕是洞房都是要闹笑话的，别让令月恼羞成怒地赶出来。

“嗯……不差几日，喊到成亲再改口。”她嘿然一笑，转头看着清辞问道，“清哥，好不好？”

“哥哥，别喝了……”

一处的吗，待过两年，娘亲给你也说一个，好不好？你高不高兴？”

娘亲点了点头：“乖，是该多劈些柴的，你哥跟令月出去了，鸡蛋铺子也关了门了，今日令月和你姨会在这吃完饭回去。”

“嗯！”他笑的很高兴。

“说话算话，可不能让他们瞧不起我！只说进这楼，又没有说定要找个花娘，咱们上去了，走一圈再出来，算不算得进过了？”他看着巷里那堆在角落的同窗朝着阿陵道。

“哎呀，是猫，这晨光，夜猫多的很……别管它……”这声音，娇滴滴，软绵绵，让人欲罢不能。

他从没见过娘亲笑地那么高兴，儿子要成亲了，那是件顶天的大事，令月……她向来都很中意的，哥哥也很喜欢她，至于他自己……那些只能躲在阴暗角落的感情还是永远留在阴暗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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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直挺挺地竖着，未听见那男人的脚步声，二人才算宽心。

敞开的窗口摆着糕点和美酒，暖帐下只有一个打着呼噜，睡得死沉的男人。

清辞似想起什么，邪魅一笑，一伸手，擒住阿陵下巴，给他灌了一杯下去。

他看着娘亲那从嘴角到眉梢藏不住的笑意，挤出微笑重重点了点头：“高兴！娘亲，我去帮你劈柴！”

阿陵拉着清辞，示意他赶紧走，清辞却在同窗的手势指引下看到了前面敞开的窗，在同窗的疯狂示意下，他松了阿陵的手，阿陵只得一手拉着栏杆，一手伸向他，以便他能随时抓住，陪着他疯闹。

同窗们来了兴致，竟还说要去监督。

花前月下楼外围墙。

“放心，娘！”

清辞被激地面红耳赤，竟将他那些私藏小书都丢到了他们跟前，以此证明自己可不是他们嘴里不通人事的傻小子，此举让同窗一愣，也让阿陵一瞬间满面绯色。

他刚挑满了水，似乎听到了令月的笑声，他们回来了。

“哥哥，算了，娘亲和令月知道了可不得了。”阿陵看着高过人头的围墙道。

阿陵看着清辞，却发现他也正看着自己，只是他的笑有些淡，不若娘亲的。凝视间，他如火烧，别开了头，余光似乎还觉着清辞盯着自己。

慌里慌张地要捡书，却快不过那些同窗。

一句“光看书有甚用？怕是花前月下楼里的花娘手都没碰过”让清辞当场立了誓，一定要在成亲前去一次花前月下楼。

令月和清辞牵着手欢欢喜喜进了门。

清辞端起酒杯，见阿陵对着自己疯狂摇头，转头见那些同窗又疯狂点头，他一仰头，一饮而尽。

阿陵不敢挣扎，怕又滑下瓦片。眼看着清辞一杯又一杯，半道还往自己和阿陵嘴里塞上一块桂花糕。

空空荡荡的院子里，斧落柴断，如此往复。

阿陵紧握着拳头，指甲几乎陷入了掌心，脸上绽开春日般的笑意：“长幼尊卑，哥哥为先，自是该喊你嫂嫂的，倒是阿月你，可别再喊我陵哥了。”

于是，阿陵当人梯，先让清辞上了围墙，清辞再将他拉了上去，二人沿着围墙爬上了二楼的瓦顶，蹑手蹑脚，战战兢兢。回头望望同窗，竟朝着二人挥手，清辞“切”了一声，一转身，脚下一滑，胜在阿陵眼疾手快，他一手拉着栏杆，一手拉住了清辞，拉的住人可拉不住他脚下的瓦片，瓦片落地开花，索性是在后院没引起注意，只是临近的窗子里却传出了男人的吼声：“谁！”

“对了，我与你姨出门一趟，置办些提亲之物，规矩还是少不得的，你把院里的劈完，把水缸的水挑挑满就好好歇着，晚饭，娘回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