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然又不松手，沈黛眉心跳了跳，推开人…推不开。

“不然呢，”沈黛眼里无奈，看着聂然，特没好气，“牵一辈子啊？”

沈黛把人牵到沙发上，叫她好好坐着。据说蜂蜜水解酒？沈黛想给聂然泡杯试试。

而且今年冬天特别冷，他一颗心悬着不上不下的，总觉得欠点什么。

周云格摆摆手，说：“知道了，事儿怎么那么多。”

就算做梦也行。

她当然是开玩笑的。

聂然不情不愿松了手，沈黛摸摸她脑袋：“乖啊。”

不醒就好了。

毒你这种貌美如花、漂亮聪明的小姑娘的。

周云格说：“喜欢个屁。”

沈黛牵着聂然的手，聂然手没温度，冰冷纤细，像上好的样品。到了屋里，沈黛手送了，聂然还不松手，执着沈黛站在门口，不知道下一步是什么。

聂然动了动，还是没松手，蹬掉了球鞋，套上了拖鞋。

“你喜欢刚才那个姑娘？”

他只是习惯了。

尝了一口之后，沈黛咂吧咂吧滋味，觉得还真不错，果然，蜂蜜水不管什么时候都很好喝。她记下了方才一勺半的量，把手上的这杯都喝完了，又再给聂然泡了一杯。

“这是…”沈黛分明觉得甜，可看聂然无所觉察的模样，想，可能聂然喝了酒真的降智吧，她吓吓她，“这是毒药，专门毒小姑娘的。”

阿咬飞奔过来，猫爪子敲在地板上声音清脆，在她们脚步转来转去。

泡蜂蜜水的流程其实很简单，可沈黛怕甜了或淡了，于是自己先尝了一口。

沈黛乐了，笑着啧她：“…做梦。”

沈黛：“…好个屁。”

“嗯，”聂然唇角勾了勾，觉得满意，“那就好。”

这叫什么问题？

然后送沈黛和聂然回家，聂然走得依然腰板挺直，一下车就往楼上走，自然顺路的不得了。沈黛牵住她的手，把人拉在自己身边，食指屈起，关节轻轻扣了扣窗，周云格面前的玻璃缓缓下降，沈黛叮嘱周云格：“到房间了，记得给我发消息。”

聂然接过，捧着杯子慢慢喝，一点一点喝，喝完才问：“这是什么？”

聂然点了点头：“对呀。”

话还没说完，人被聂然抱住了，攒进她怀里。聂然像只小兽，低低埋首，湿润的呼吸喷在脖颈一侧，撩动人心，沈黛心“怦怦”乱跳无语又觉得聂然真的吃错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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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黛“啧”一声，踹一脚车门，眼神凌厉，凶得一批。

沈黛无奈：“松手吧。”

沈黛说：“换鞋。”

茶几上的手机振动一声，周云格才到家的消息来了，聂然视线从猫身上挪开，看着手机。

*

脚边的阿咬呼噜噜的转圈。

聂然真像没喝醉，一本正经：“不是做梦。”

聂然眨眨眼：“一定…要松吗？”

沈黛把蜂蜜水递给聂然：“喝掉。”

周云格眼神一抬，说：“去吧去吧。”然后看着两人手牵着手上楼，等楼道的灯一路亮又相继灭完，同样收到了消息之后才让马师傅开走。

沙发上的聂然盯着脚边的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