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像的猫突然间就很拽，竖起来的真的不是中指吗？

聂然看着沈黛点开了键盘，和那个自说自话也很热闹的用户打字。

聂然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心都停跳了，她没打听是谁，只敢将自己的心意捂得更严实。

沈黛悠悠一眼窗外，她有自己的坚持：“如果我拒绝得不够彻底，那么别人仍旧会满心期待，时间越长，付出越多，到时候就真的要伤心死了。”

她这么干脆利落，熟能生巧似的，把手机屏幕摁灭。

聂然：“……”好吧，其实不委婉也可以，她坚强点就好。

用满含善意和最无辜的眼。

越委婉，越痛苦。

聂然心口一塞，她吃了苦，却牵牵唇角。

从那年那个院子里，愿意分出视线给躲在树后，不笑不闹的自己。

密密麻麻的白条信息里，沈黛的话就很显眼。

她问自己，黛黛是直的，对吧？代欢不能有机会的，对吧？

*

沈黛当然死不悔改了。她说：“就不。”

聂然喉头动了动，有点艰难地说：“你这么…直接？”

从那时起，沈黛就被捧在她心上——奉为神明。

既然如此，有什么好委婉的。

沈黛给聂然看了看：“够拒绝了吧。”

聂然不安地看着两人似乎相依为命的背影，却只能苦逼的去办公室等着老师们的小灶。

说实话，有点怕。

她一直知道，沈黛是个好姑娘，是个…很好很好的姑娘。

“而且，我第一眼就不喜欢的人，”沈黛转过眼，眼眸纯净有自己的世界，她就只是这样看着聂然，一字一顿，“在我跟前挤破了脑袋我也绝不会喜欢。”

从此后，连蓄意的擦肩而过都不太敢。

“不给机会，”沈黛是高傲的，不用多高的个子都是睥睨轻视的眼神，“我说了不会喜欢，就永远不会喜欢你。”

沈黛：别发消息了，你很烦。

太利落了，她都只顾惊讶来不及拦。

她吃过优柔寡断的苦。

夜晚静下来，人一点点散掉的教室里，沈黛和代欢坐在窗前，手里端着手机，戳几下屏幕，聊一会儿天。

聂然可怕极了沈黛的拒绝。

聂然有必要…为自己做个打算。

“直接点不好吗？”沈黛好像一直都这么做的，“让他早点死心，尽早换下家，不是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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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下了一朵花，“我最讨厌玫瑰了，艳丽又俗气。”她把玫瑰丢在脚下，脚尖碾着沉泥似的，将花还有少年的满腔爱意糟蹋地一干二净。

聂然：“……”

聂然心酸之余，居然品出了点直率的可爱。

她离开得轻飘飘的，身后落下的少年傲骨被打断。

“不然…我们委婉点？”

第17章 打包

沈黛挑挑眉，“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