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欢“噗呲”笑了出来。

聂然替她拉拉衣角，方才有些乱，外套里面是白色内搭露出了底边，沈黛不自觉往后缩缩，又听聂然问她：“怎么总走这？”

胡婶像揽着自己的亲孙女，眉目慈和。她从来没有不支持过沈黛任何事情。

她被聂然圈住的时候自己都蒙了，控制不住力道，简直像要砸死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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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前几天感觉有点怪怪的，总能见到一个黑衣服的人，然后昨天…”代欢依到沈黛身边，“我昨天就特意走慢了，然后那个人也慢下来了，我就找了角落躲了起来，确定了他在跟踪我。”

也是奇怪，都是小姑娘，沈黛一听聂然也在代欢身边，心却定了。

聂然站在那个熟悉的墙角，身边跟着代欢，看凌空丢进来一个有朵小玫瑰的书包。

沈黛没再睡着，她睁了眼，翻了个身，大脑一片空白的盯着天花板，门口的猫听到了动静，挠她的木门。

“今天早上，”这话代欢没跟聂然说，她还刻意停顿几秒，将氛围渲染的略带恐怖，“我开窗的时候，看到他在楼下。”

聂然把手机还给代欢，代欢麻利接过，“好嘞”。

聂然调了静音，把新手机揣进自己口袋里，和代欢回教室上课。

聂然接住了包，单肩背上，随后看见墙头上探出了她心心念念的女生。

*

那种小黄花，地里凉的孤苦无依此刻凸显淋漓尽致。

她磨豆浆，给沈黛盛早点，然后坐在小姑娘身边。

沈黛诧异一眼，和聂然对视后，又问代欢：“所以你收拾收拾东西，就一个人来学校了？”

“那就回家去看看。”

胡婶倒有点惊喜：“囡囡起得那么早的，听你然然说，昨晚睡得很晚诶。”

“我想回家看看。”

聂然往后退了一点点，却在沈黛跌落的时候接住了她。

这温柔，多鲜明。

代欢抱膝蹲下，她想，我不是人吗？

“走吧。”

沈黛一眼看过去，才发现代欢也在这，正色道：“怎么回事？”

“划拉划拉”地响。

“嗯。”

沈黛：“靠，不是让你让开吗？”

，放心好了，她在我这儿。”

沈黛往胡婶肩上一靠，脑袋一歪，乖乖巧巧地和小时候一模一样，柔软的发丝垂下肩。

有了手机之后，和沈黛联系就方便多了。

当时都给孩子吓懵了。

沈黛要跳下来，让聂然让开。

聂然在细细叮嘱：“继续睡一会儿吧，嗯，没事，放心好了，我在。哦，对了，胡婶应该给你留了早饭，等下下楼的时候记得去吃，慢慢来，不要着急啊。”

碗里还有猫粮，沈黛又补了一点。

人直接砸进了她怀里。聂然被撞得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

“你不觉得我走校门，”沈黛认真严肃，“很像在挑衅吗？”

胡婶拍拍她的背，一下一下，脚边的猫在屋里乱逛，跳上胡婶的床，胡婶也不太介意。

沈黛套了条外套，随便抓了一手凌乱的发，开了门，阿咬缠到她脚边，身上绒毛蹭来蹭去。

保温杯里的水还热乎，沈黛不知道在想什么，抿了一口，换好衣服，揽着猫就去了胡婶那儿。

沈黛声音软软的、有早起的轻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