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桌面上摊开的试卷上红黑笔错落，井井有条地像色块。

她的婴儿肥太可爱了，不用笑都娇憨。

代欢总是很佩服聂然，除了学习，还有别的方面。

“唉，”代欢支起下巴，百无聊赖，“聂然眼里，我们黛黛说什么都对！”

代欢“哈哈哈”嘲笑沈黛，不知道为什么嘲笑，反正就是第一眼笑到了被沈黛挥挥拳头，威胁为止。

的。”

“干什么这么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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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话题好像越来越沉重，聂然偏偏像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她的性格和脾气，和她的经历和从前息息相关，沈黛没多了解过，却一眼就觉得心酸。

“不全是，我性格本来也就这样。”

代欢主动往后让让，避免真的出师未捷。

她用这样的高冷，来抵抗所有外界的善意、恶意，喜欢或者憎恶，在世间不疾不徐，容且笃定。

比如说，在哄沈黛这方面，没人比她哄得更好。

带着利爪的高冷，像朵小玫瑰，采摘和接近都要付出代价。

聂然怎么不信，她信呀。

“切~”

少女心里，也起了那么一点羡慕，羡慕这样的…友情？

代欢心里有点咯噔，又不知哪里不对劲，连带着神情都凝滞，看着聂然和沈黛，莫名其妙的目光顿住。

沈黛从损友嘴里总听不到想听的，于是问聂然：“你觉得我酷不酷？”

*

“所以我…不怎么和别人聊天，也不怎么笑。”

沈黛若有所思。

“校霸，就要有校霸的样子。”沈黛往上推推帽檐，清透的眼里明净，还有点准备揍代欢的前奏。

聂然停下笔，倒是很认真：“很酷呀。”

聂然想，校园论坛上总把她和沈黛放在一起比较，她那时起，就大概明白了，她和沈黛都属于很好看的那一类女生。

她很认真的解释：“其实我性格也很高冷，就是普通人看不出来而已。”

“因为我说的本来就对，”沈黛翘二郎腿，不羁回她，“我什么都对。”

沈黛买了黑色的鸭舌帽，兜帽卫衣，运动服裤子和白球鞋，身形利落，莫名酷盖，尤其是翻/墙、跑步，步步生风，酷到没朋友。

“嗯，确实漂亮，第一眼确实高冷。”

高岭花原来是这么来的。

“因为漂亮，所以高冷？”

她说酷就酷。

神情冷静，带着浓重的书卷气。

她不服气了。

沈黛不太明白，聂然却不想详细展开。

这…怎么个大概？

“…”

聂然想，沈黛的这叫什么总结概括的能力？

沈黛听见了，重点是“第一眼”。

这是建立在…鸭舌帽挡脸的基础上。

小指一侧有墨痕。

“我这么漂亮，”沈黛皱皱眉，很苦恼，“是不是该话少一点，做个酷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