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然弯弯眼，看着沈黛笑。

“我好像有点东西忘在超市里了，再见再见！”

“听说成绩还不错，”代欢还在说，看见了聂然之后反驳了这句不错，“当然跟聂然相比，远远不能看。”

她想对聂然说些什么，教室门砰地被推开，代欢领着一大包零食扑了上来，拍沈黛的肩膀，递给她：“拿去拿去。”

哦，对，谁都想拥有。

*

聂然才想说这句话。她也接下了零食，面无表情地和代欢面面相觑。

聂然想把零食转交回代欢手里，代欢马不停蹄先跑了。

“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作业没做说没带，”代欢小时候没那么名正言顺不学习，还用过好几次这样的借口，“不愧是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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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什么玩笑？

她。

但是…这不是她亲生的，会出事的！会出大事的！

代欢还疑惑：“你不开心吗？”

沈黛面无表情地把零食转交给聂然，没有一点舍不得。

沈黛嗤然：“这算什么惩罚？”

沈黛笑了：“放下吧，你当杆秤吗，你这样一直拎着。”

代欢怒了：“什么爸爸，我才是爸爸，爸爸养女儿，你看我给你买的零食！”

可老师…其实该起引导和鼓励作用。

代欢张了张嘴：“啊，你怎么这样！”

聂然低头，对这类事情并不关注。

代欢问问自己，谁想拥有聂然这样的孩子？

她…只想要一包饼干或者面包，饿的时候可以垫垫肚子的那种，不是真的…

她给她买了那么多零食！

果然是踩学生的尊严的一把好手。

聂然拎着东西，满脸怔然：“……”

沈黛也不是真心想认识那大名鼎鼎的语文老师的，随口一说而已，聂然当真了。

代欢悠悠补充：“好像是你的室友诶。”

代欢真心赞叹，感恩她从小到大遇见的所有老师。

聂然：“……”

沈黛叹口气，接下来：“开心啊，怎么不开心。”然后语气扭转，“不愧是爸爸的贴心小棉袄，真孝顺！”

代欢：“……”

这话听着…跟说她脸皮厚已经没什么区别了。

“是啊，”沈黛觉得不解气，“不愧是魔鬼。”

沈黛：“……”

直至午休时分过半，代欢才回来。

聂然放下了，挂在书桌旁的挂钩上。

还带回来了一消息：“听说一班那个女魔头发了好大一通火，骂了班上的三个女同学一通，还罚她们站在主席台上。”

她伸出去的手没能很坚定的接过零食。

否则她的嘴里永远都只有刻薄和尖锐，你句句捅得学生肺腑都疼。

代欢直愣愣地反驳：“这对你来说不是惩罚，大小姐上个主席台，被万众瞩目都是家常便饭，她们可不一样。”

沈黛拍她！